第80章(1 / 2)
、膝盖徘徊,颇有风度地向钟麓森寻求同意后,竟开始自说自话。
“坐在轮椅上,去哪都要哥哥抱着,别人看到问森森怎么这么大还要哥哥抱。当然是因为森森离不开哥哥。”
钟麓森嗓子烧哑了,说不的声音小得好像只是一声喘息,只能摇头,仍觉不够,又用力踹开钟则昱的禁锢,表达自己的抗拒。
可脚踹到钟则昱紧实的腰腹,没有踢动分毫,反而是让红肿的脚心一疼,生理眼泪又溢满眼眶。
钟则昱抹了抹他的眼尾,指尖沾上咸湿的泪,一并送进臀缝间赤粉的穴中。手指陷进一片柔软滑腻里,被缠绞得插入都困难。钟麓森双腿间都浸成粉白,会阴连着穴口的肌理紧绷。
钟则昱抽出手指,黏腻的水液被带出,挂起几道水丝。钟麓森的腿非常漂亮,又直又长,骨节分明却不失肉感,特别是大腿根格外丰盈绵软。
白玉笔杆挥打在大腿根,留下几道血红的印子,粉色的茎身被钟则昱一手揉捏,想要射精冲动促使钟麓森蹭起腰。
钟则昱喜欢看他的反应,也喜欢不让他这么快高潮,掐住根部,大拇指堵在前端。钟麓森得不到释放,无措地晃腰,手被吊起又动不了,绳子勒得愈发紧,磨出星星点点的血丝。
钟则昱易感期的控制欲会直线上升,何况这次的事情虽然他装模作样说没关系,绝不会这么轻巧揭过。痛感和快感交织是再熟悉不过的性体验,但钟麓森始终都无法习惯,留给他的却只有接受的选项。
甚至身体都违背了他的意愿,已经学会在痛感中获取抚慰般的快感。情动分泌的水液渗进绒布里,洇湿了软塌,好像失禁似的,根本控制不住。
钟则昱放开了束缚他下身的手,五指并拢,巴掌落在钟麓森的会阴、穴口,不轻不重的力道扇得光滑白腻的皮肉迅速红肿充血。
钟麓森柔韧漂亮的腰腹抽搐着,喷出稀白浊液。他艰难地喘气,脸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连吊起的手臂上都满是细汗,高潮像是酷刑一般,腿心阵阵的麻。
就算是这样,钟麓森仍不肯放软姿态,去求饶。但他蹙眉忍泪的模样实在诱人,钟则昱俯身亲他。
雪融化的气味即使是发情,也非常非常淡,有点像水调香,但又更纯洁自带着寒气,要唇齿相贴,深入地吻,才能捕获。
“开个玩笑。我怎么会舍得让森森没有自由。”
说完,把绳子解开,放下钟麓森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
他是大方的哥哥、爱人,大方到可以把钟麓森捧到高处被无数人痴迷爱恋,但是也仅仅只能是跪在脚下的迷恋。
收藏家压箱的无价藏品能这么慷慨展示于世人,难免会有不懂规矩想要偷摸盗窃之人,处理掉就好。
唯一的大忌,便是钟麓森流露出想要离开的心思,主动向人靠近也是不允许的。
森森不听话,要吃一点疼,才会乖乖的。从前是,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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