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2)
也许可以和别人试试,不一定非要那个人。”
“……不是非要。”钟麓森抬手抚摸颈间的玉环,回答道:“是没有其他的路。”
他和钟则昱之间,错综复杂,无法和旁人道清。是一团无法解开的结,与钟微宜诉说也是给她增加苦恼担忧。
“我没有过得不好,已经比很多连饭都没办法吃饱的人要好很多。”钟麓森回抱钟微宜,拍拍她的背,“好久不见你,和你聊天,我就很开心啊。”
钟微宜悄悄红了眼眶,脸压在他的肩膀,心下再一次确定森森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温柔又强大。现在的钟麓森偶尔流露出冷漠以外的情绪,好像蚌里的珍珠。
推门进卧室,钟麓森看到大床上隆起小小一团,不由放轻了脚步。他与钟微宜好久没见,聊得兴起,忘了时间,好在蓉姨已经把佑佑哄睡。
钟麓森正要去衣帽间拿换洗的衣服,余光里屏风有晃晃的影子,他还没来得及扭头去看,就被人从身后圈抱住。
口鼻被捂住,连惊声也压下。钟麓森在熟悉的信息素中定了定神。
下半张脸得了解放后,他不忘讽刺钟则昱,“你是只能活在阴沟里,所以要在这个时间出现。”
钟则昱闷笑,“我来找弟弟偷情,这个时间不是正好合适?”
他轻吻钟麓森的后颈,透过薄纱的光浸润在皮肤上,青白似玉的透明,衣领下拉,微微弯曲的椎骨一节一节宛若雪中玉竹。
钟则昱痴迷地贴上,从吻变成吮吸,又逐渐啃咬起来。睡莲香渐浓。
钟麓森小腿肚发软,感到不妙,给钟则昱了一肘子。看了眼还在床铺上熟睡的佑佑,他压住发痒的喉咙,狠声斥道:“你有露出癖,我没有!不要在小孩面前做这种事。”
钟则昱睨了一眼呼呼大睡的佑佑,随口道:“那就把他丢给蓉姨好了。”
“……啊对,他是你操爽了自作主张射出来的,你当然有资格丢掉。怎么当初不直接打掉他?”
钟麓森语气不算好。钟则昱松开了勒住他的手后,被反推了一把,退了半步,又眉目弯弯凑近,哄道:“我不说了。森森不要生气。”
他双手举了举,做缴械投降姿态,“宴席上的事也不要生气。我已经把那个杂种扔出去了。”
钟麓森不欲与他在这里争吵,确定佑佑没有被吵醒,就转身去了起居室。
钟则昱自然跟着他去,门一合上,馥郁的睡莲又扑面而来。
“我觉得我有病。”钟则昱说。
吻在耳畔、脸颊落下,完全标记让情绪和欲望交织影响。钟麓森细喘着,被钟则昱如此有自我认知的评价惹得发出嗤笑。
“森森笑什么?”钟则昱停下亲吻,低头盯他黑沉沉的眼珠看,“我太喜欢看如此多的人为你倾倒。但要不懂规矩,过了线,实在是死也不足惜。”
钟麓森没什么反应,好像置身事外,直到衣领扣被解开第一个,他抓住了钟则昱的手, “不做。我不想在这时候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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