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皮上，盖了几秒才挪开，抖着声，回道：“我不想下辈子活在愧疚里。”

高辉明听她这么说，反而释怀许多。她还是她，永远最爱的是自己，这是最好不过。

病房外的休息室，阳光充足、视野开阔，享受这一切的不是躺在病床上离不开仪器的病人。

钟则昱挑剔地选着果盘里切好的水果，挑了块莲雾送入口中，嚼了几下，默默把果盘推远了些。他抬头看了看站在落地窗前的钟麓森，说道：“ 你在生我的气？”

“你觉得我应该要气你什么？”钟麓森反问。

钟则昱托腮当真想了想，回答道：“你觉得我在骗你。”

“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回来晚了。”钟则昱答非所问道。

“你回不回来还重要吗？事情都按你预设的轨道在走。”

钟则昱走到钟麓森身边，伸手掐住他的脸，掰了过来，借着阳光，细细地看他。

“森森，你如果是为高辉明的事，要和我闹。我会不高兴。”

钟则昱压了下眉，语气却放轻了，“他要病死，是注定的事。春蛹这块肥肉，都是要易主。你真觉得他可怜，不如爽快地收下，他会乐于如此。”

钟麓森想挣脱，但掐在他下颚骨的力度很紧，几乎连话都没办法开口说。见他嘴唇颤动，钟则昱才稍稍松了手，却仍不舍得放开。

钟麓森吸着气，急促地问：“你骗了他什么？”

钟则昱眯了眯眼，道：“他说了？”

“没有明说。我猜的。”

“森森真聪明。不过我没有骗他说你是他的小孩，我只告诉他说你不是养在国外，而是隔了十六年才被找回来。难道不是事实吗？”

他露出带有讥讽意味的笑，继续说道，“他就自以为是你被怀疑出身，扔到外面养。他多么希望和蒋琴女士有一个孩子、有一个家。”

钟麓森露出了恍神的表情，只是一瞬间而已，就被一直盯着他看的钟则昱捕获到。

手卡在下颚骨，牢牢的，钟则昱低头亲了一下他，蜻蜓点水的吻，“你在可怜那样卑微的爱吗？太没意思了。”

钟麓森抬手掐住钟则昱扼在自己脸腮的手，修剪平整的指甲深深嵌进手腕的肉。没有攻击性的反抗，只会留下几道数天就会消去的痕。

就像他每次被钟则昱摆布，都直接做徒劳的挣扎。落在钟则昱眼里，和小玩物闹气性没什么区别。

“不要再生气了，森森。”钟则昱松开了手，反握住钟麓森，手扣在一起，他哄道，“是不是有人和你说过，要学会抓住父母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