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钟则昱丝毫不受他的话影响，肢体动作变本加厉，手臂圈住钟麓森下腰，头轻贴在已经孕育了宝宝的小腹上。他发觉钟麓森其实在发抖，远没有表现出来的强硬冷静，埋头笑起来。

笑得钟麓森毛骨悚然，扯起他的头发，想挣开束缚。钟则昱顺势枕在他的大腿上，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森森，你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钟麓森问过钟则昱，现在看来，蠢得没边。钟麓森不愿作答。

“好像没有不要这个选择呢。”

钟则昱替他回答完，接着说道：“你和我流的是一样的血，名字也随我一起列在族谱里，应该是永远都割不断。”

他抬眼，见钟麓森脸上尽是复杂，其中不乏他爱极的——痛苦欲泣的情绪。他心软一片，缓缓坐起身，与钟麓森面对着面，开口道：“除非，除非你不再做钟麓森。又回去挤在那间美发店，一开始只是被摸占占便宜，日子久了会被发生边缘性行为，再到后面只要花点钱就能随便干你的——”

啪！一声极为响亮的手掌拍击声。力度大，没有丝毫留情。

钟则昱的话被钟麓森一耳光打断，白玉的脸颊立刻浮起巴掌印。他僵硬了一瞬，旋即笑起来，朝钟麓森抬手。

以为钟则昱要还回那一巴掌，钟麓森梗着脖子闭起眼，害怕又不肯求饶。但手掌只是轻柔落下，亲昵地摩挲他的脸庞。

“森森不喜欢我这样说。我也不喜欢。但是，”钟则昱停了一下，刚才的一耳光让他的口腔里蔓延起铁锈味，他的精神逐渐亢奋起来，“你要不想和哥哥在一起的话，只能不再当钟麓森。”

贴在自己脸庞上爱抚的手仿若鬼魅，钟麓森稍稍一想，便知道钟则昱在威胁他，并且可以说到做到。正如他在钟家看到的，钟则昱讨厌钟乐旗，就能让钟乐旗离开钟家，自己若不随他意，自然也可以让钟家弃之如敝履。

许是知道钟麓森聪明，威胁的话点到为止即可，钟则昱笑说森森当然是不愿离开哥哥的，自己只是随口一说，话题又转回了肚子里的宝宝。

“现在医学技术可以控制监测胎儿的发育情况。如果他不适合来到这个世界，最后结局都是死亡。给他一个机会。”

他好像在斤斤计较起了钟麓森刚刚的话，“而且他是我和你的宝宝。”

钟麓森冷着脸，不为钟则昱的话所动，良久才有反应，木木地问：“妈妈也知道了？”

“嗯。她让我问问你，宝宝的爸爸是谁？”

钟麓森漆黑的瞳孔望向钟则昱，说出来的话，像在自虐一般，用刀划开自己的肉，“你要怎么说？就和她说，贫民窟找回来的弟弟其实是个装乖的婊子，爬了哥哥的床，怀了哥哥的孩子。”

钟则昱捧腹大笑，贴过来，亲了几下钟麓森的头发，似真似假地说：“森森要是像婊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