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只是父母们貌似都很满意。”燕之蕴才开始正经解释道，“我和阿昱在成为相亲对象前，顶天了就是高中同学。结婚的话，要考虑很多，八字没一撇呢。可能因为是不确定的，所以你哥哥没告诉你。我不是替他说话，就是希望你别生闷气，出来玩还是开开心心的。”

钟麓森不太有说服力地反驳：“不是因为这个，你要是和哥哥在一起，当然很好的，和互相喜欢的人在一起最好不过。”

燕之蕴奇怪地看了钟麓森几眼，失笑道：“和喜欢的人结婚当然好，不过我没想过这方面。阿昱在我相亲的对象里是最优选，当然我知道他只是在配合我。”他忽然停住话，礼貌询问钟麓森，“我接下来要说你哥哥的坏话，不介意吧？”

钟麓森摇头。燕之蕴笑眯眯，继续讲下去，“阿昱太熟练了，做事明明只有三分真情，演得好像有万分。我有一个模特朋友大学和他谈过，分了五六年了还念念不忘。如果不是我从小认识他，高中又是同学一场，可能也要栽了。”

“他这人就是看心情哄人。去年入冬前我回国，送了他一条手工羊绒围巾，燕之凝跟我闹了好久都没给，他收了也没见戴过。不过总体来说大少爷还是愿意演给我体贴聊哲学，不正好合适我跟他这段关系。”

见钟麓森眼神放空似乎在想什么，燕之蕴乘机摸了摸他的头，手感软软的，“不用想太多，你是他弟弟，跟我们还是不一样的。”

傍晚，天色将暗时，钟麓森从床上挣扎着醒来。午后从会馆回来，他就钻进自己房间，也许还存着不想遇到某人的念头，翻翻捡捡了一会儿自己的行李，就换了身衣服倒在床上。

昨晚到今早快六点时，他都没合眼，才一睡着没多久就起来去和钟夫人在外面玩，精神再混乱紧绷，身体累加的疲惫也让他很快沉沉入睡。

晚上是钟则昱的生日宴，现在都没人来叫他起床。钟麓森慢慢下床，开始换衣服。从醒来开始，他就感到脑仁钝痛、脸颊脖颈都烫烫的。难道是情绪影响了信息素变化，钟麓森按了按后颈微微凸起的皮肤，打开台灯，从小包中翻出一盒药，倒了两粒在手心，水也不就，仰头直接吞下。

等头不再那么晕后，他到洗漱间泼了几捧冷水在脸上，大脑清醒许多。是自己的错觉吗，嗅到房间里有一丝睡莲的香。从昨晚庭院，就没再和钟则昱说过话，他在期待什么，钟麓森心脏忽然跳得很快。也许，也许只是中午的衣服沾上了水边的睡莲香而已。

擦干脸上的水珠，钟麓森站在玻璃门边，定了好久，才迈步到桌架前，手指划过礼物盒，最后他只抱了其中宽扁的盒子下楼。

大厅亮堂堂的，唱片机里放的是钟夫人最爱的交响乐曲，落地窗打开着，夏夜的风吹起垂地的窗帘。钟则昱靠坐着窗边的摇椅上，隔着相谈甚欢的钟夫人和燕之蕴好一段距离。

看到钟麓森抱着个大盒子慢吞吞下楼，钟则昱伸直腿，小幅度晃了下摇椅，然后起身走过去。

“是给我的……”

钟麓森偏了下身体，很刻意地躲开钟则昱，“妈妈，你们不叫我起床。”没理身侧的人，他往前走了几步，弯腰把盒子放在沙发上。

钟夫人走过来握他的手，笑吟吟地回：“看你好困，多睡会儿。我们都不饿，等你睡好了再一起吃。”又低头看了看，笑着逗他，“这是森森给哥哥的礼物吗？”

钟麓森点头。正好钟先生打完了电话从室外进来，想着反正等会儿都要拆礼物，不急这一会儿，钟夫人招呼着大家快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