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2)
是这样的吗?钟麓森看着钟则昱,这是他的哥哥,从同一个胞宫出来,流着同样的血,有着相似的五官。他们之间空白的十六年没有带来巨大的鸿沟,反而变成一层朦胧诱惑的纱,吸引着彼此靠近触碰。
是呀,他们本来就应该相爱,无论其中的成分是几分爱欲、几分血缘。
被钟则昱的话完全蛊惑,钟麓森低下头,放肆地盯着钟则昱的脸。眉毛、眼睛、鼻梁,最后到淡色的薄唇,钟麓森眨了下眼,亲在钟则昱还挂着笑的唇上。
钟则昱可没有他刚刚被亲时那样呆愣。他还没来得及分开,就被轻轻咬了一口下嘴唇。
不是很痛,感觉被咬的地方热热的,钟麓森脸颊也开始变烫。周遭漆黑,只有车灯的光不甚清晰明亮,但他还是伸手把钟则昱的眼睛掩住。
“哥哥。”
“钟则昱。”
他不是钻牛角尖的人,但他想要知道:“你见到我,就觉得会是我吗?”
“一直都是你。”
钟麓森笑:“骗人。”
在没人来找寻真相的日子里,踽踽独行是常态,当有人与他心意相通,总会懂他时,他开始索取情绪价值。即使是没有意义的问题,也会想听到没有意义的答案。
钟麓森有点鄙夷自己心里盖不住的小雀跃,悄悄放下了遮住钟则昱的手。
他的眉宇间都是被哄得心满意足的惬意,鼻尖被冷风吹得泛红,微微肉感的下嘴唇被咬了一口红通通的。
实在可爱,钟则昱又亲了下他。
钟麓森觉得又酸又痒,调皮地转头想躲开,细碎的吻又在嘴角、脸侧、脖颈落下。
海水早就涨起,汪洋一片而他变成一尾鱼。钟则昱以身为饵,以血作引,他早就心甘情愿地游入他的陷阱。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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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二,钟麓森跟钟夫人回了趟娘家。
蒋琴女士长在磷城,祖籍是离越州不过百公里的潮市。她是家中独女,父母很晚才有了她,万般宠爱,但在她生下钟则昱的几年后父母亲便接连离开人世。
如今在潮市的亲人只有几位堂兄弟,她嫁到钟家后也是对他们多加照拂,如今几位堂亲的事业少不了钟家的扶持帮助。她一回去,迎她的排场甚大。堂兄弟们携女眷乌压压一群人早早候着,一见她进前厅就都热情上前与钟夫人寒暄。
年纪看着稍大,大概是家族话事人的男人与钟夫人说了几句话后,就转向钟麓森,给了封厚厚的红包做压岁钱,又从佣人托的盘中拿起一块亮闪闪的表。
他的夫人接过腕表,牵起钟麓森的手,轻轻扣上。腕带由数颗透亮宝石镶嵌,表盘是珐琅为底雕花了一只羽毛华丽的鹤,扣在钟麓森的腕上是正正好的尺寸。
“大舅年前一直在海外,今天可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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