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2）

“醒了？”

钟则昱放下手中的pad，站起身走到床边，把台灯打开。

尽管是护眼的暖黄色灯光，钟麓森的眼睛还是被刺得眯起。身侧的被褥微微塌陷，钟则昱坐在他的身边，手在他额头遮了一下。

他别扭地躲开，在他眼睛眨巴着能睁开后，停在他额上的手也收了回去。

“不想看见我，也不想和我说话吗？”

钟则昱笑着问他。

好像发生在他俩之间的，是无关紧要的兄弟玩闹。

柔和的灯前，钟则昱垂下浓密的眼睫，半掩住灰色的眸，光在他的眉骨、鼻尖和下颌落下，为本就俊美的脸庞镀上一层温柔的纱。

钟则昱无疑是无可挑剔的alpha，几乎完美的外形条件、馥郁的信息素，完全可以让他不乏对象。何况他是钟家的继承人，还有显赫的家室、地位傍身。

钟麓森不知道为什么会要到兄弟乱伦的地步。他不明白，也就问出了口：“这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吗？”

钟则昱明知故问道：“森森说的是我给你做了临时标记吗？”

“对我来说，只是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

“标记意味什么你会不知道吗？”钟麓森在被子下的手攥成拳，加重了声音说，“哥哥。”

“嗯哼，”钟则昱凑近了些，嘴角上扬，回答道，“知道，所以我想标记你。”

他的话音落下，钟麓森瞬间瞪大了眼看向近在咫尺的人，眼瞳不受控制地不停颤动，良久都没消化钟则昱说的话。

他甚至有那么一刻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如此直接地袒露对钟麓森的欲望，钟则昱简直如同一个疯子一般。

钟麓森嘴唇蠕动了下，他懵了似的呢喃问道：“为什么？”

钟则昱这时是克制有礼，他只在很认真地盯着钟麓森脸上每一个表情，慢悠悠说道：“因为我被森森吸引到了。”

似乎很享受看到钟麓森脸上慢慢露出崩裂的神情，他继续说道：“你要和我谈论乱伦是不是正常。森森，我在17岁的时候就想明白，人生还是要把自己的感受放第一位。”

“你知道把你抱起来的是我，不是吗？你可以推开我，可以反抗我，但你只是在叫我的名字。”

钟则昱提醒他发生过的一切。

钟麓森感到浑身的血都要停止流动，他不知道屏气了多久快要忘记呼吸，从醒来与钟则昱对话开始便高度紧张的神经此刻几近断裂。钟则昱的手贴上他已然惨白的脸颊，腕间浓郁的信息素在眨眼间就抚慰了他紧绷的情绪。

AO的标记令人讽刺的不讲道理，钟麓森像溺水很久才被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