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先打招呼的又是钟乐旗,他轻唤了钟麓森的全名,说:“聊聊吗?很久都没见了。”
他们来到了校内的天鹅湖边,校工还未来得及清扫铺满小道的落叶,踩在上面不断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磷城的秋天一眨眼就消失,风吹来时,已经有了干涩的冷。
钟乐旗把大提琴包卸下放在石凳边,自己先坐下。他拍了拍身侧的石面,抬头看钟麓森,说:“坐吗?”
待钟麓森坐下后,他咯咯地笑了,“你为什么总是这副表情。明明都没和钟则昱一起长大,不说话的时候怎么一模一样的死人脸。”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小幅度摇了下头,“嗯钟则昱更恶心一些,你应该只是不怎么爱说话。”
钟麓森不清楚他俩关系怎么会这么差,但是比起探究欲,他觉得钟乐旗现在的状态并不很好。
“过得还好吗?”钟乐旗反倒先开口问了这个问题。
“还好。”
得到钟麓森干巴巴的回答,他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起自己:“我应该过得也不错吧。住在罗钦哥的军区大院独栋,他在部队也不回来。自由自在的,也没人管我。”
钟麓森在他说这番话时的脸上,只看到了落寞,与初见时光彩照人的样子大相径庭。但钟乐旗应该并不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安慰的话。
“你要和我聊这些吗?”
“当然不是,好久不见寒暄一下。”他顿了下,然后轻快地说道,“你怎么都不好奇,我在你面前这么说钟则昱。”
“你想说什么吗?可以直接说。”
钟乐旗双手撑在石凳,脚踢了两下落叶,闷闷嘀咕“没意思”,然后侧过头,杏眼弯起,对钟麓森说:“因为都是他发现我不是妈妈亲生的孩子。”
原来从初见钟则昱时,察觉到他看戏般的戏谑神情,并不是钟麓森的错觉。一切本就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见钟麓森眉毛一点点蹙起,钟乐旗继续说:“亲子鉴定,他在饭桌上当所有人的面,一点征兆都没有的拿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他,爸爸妈妈疼爱的不还是我吗?不过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他一直都讨厌我,现在如他所愿的换回了自己的宝贝弟弟。”
钟乐旗把手放在嘴边,哈了下,“快要变冷了,你和我都是出生在冬天,没差几天,再过一个多月生日也准备到了。”
“往年我不喜欢寒冷,爸妈都是带我去海岛过生。今年估摸是我自己去圣答湾岛,罗钦放冬假也不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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