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事情,并没有察觉到钟则昱走了过来。直到后颈好像被人用指尖轻巧划过,痒得他寒毛直竖。一个激灵转过身,钟麓森瞪着黑亮的眼睛警觉地看着眼前人,像一只戒备的幼鹿,如果钟则昱再靠近半步就会逃跑。
钟则昱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他歪头看着钟麓森的反应,天生上扬的嘴角让他看起来似笑非笑。
“有头发卡进你的项圈环扣里。”
他收回手,点了点自己同样位置的后颈,为刚才的行为平静地解释道。
“你可以直接和我说。”钟麓森硬邦邦地回道。
钟则昱非常会装无辜,“我以为你会希望哥哥能帮你做任何事情。”
钟麓森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要说的话,例如他俩根本不熟、AO 有别、任何事情的话可否把钟家分一半给他等等从正常到荒谬的想法。最终看到钟则昱那张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时,他张了张嘴,从嗓子挤出:“谢谢哥哥。”
钟则昱笑了两声。在彤茵敲门告知晚宴准备开始时,他大大方方地把臂弯递来,让钟麓森挽起。
钟麓森盯着那因弯起而折出几道褶皱的西装袖子,两秒后,他轻轻搭了上去。手掌贴在冰凉丝滑的绸面上,一个不合时宜的比喻闪过,他觉得钟则昱此刻就像被他无意间顺毛后心情颇好的猫。
走过玉白石桥,桥边榕树垂下的树须像天然的帘,被装点得宛如白日般亮堂的庭院若隐若现。当钟麓森挽着钟则昱步入庭院,本在各自相谈的宾客纷纷安静下来。
钟夫人戴着珍珠发带,一袭亮色白裙在灯下流光溢彩,她站在宴会的中央,钟先生就在她身边。
在一双双心思各异的眼睛注视下,钟夫人拉住钟麓森空着的另一只手,告诉所有人这是她与钟先生的幺儿。
“森森是睦生与我的小儿子。得来不易,森森出生后一直体弱养在国外,如今也快成年之际,身体也渐好,我们便把他带回膝下,也趁此机会让大家认识。”
钟先生接过她的话,继续说:“小琴本想孩子们都在身边享天伦之乐,抵不过乐旗与罗钦俩孩子钟意彼此,我们自然是希望孩子得到属于他们的幸福。况且我与罗参谋长本是多年老友,现在更是有缘结为亲家,这门婚事也是我们两家喜闻乐见。”
“我与小琴身为父母,一直都觉得仪式感与礼物是孩子成长路上不可或缺的,所以我们为孩子们都准备了礼物。圣答湾岛是我们给乐旗的订婚礼物,祝福小旗和罗钦永远浪漫。沁水园是森森的回家礼物,很朴实的心愿便是森森与我们团圆再也不分开。”
几番话下来,赴宴的宾客们都举起杯,祝贺钟先生与钟夫人双喜临门。
在觥筹交错的道贺声中,钟麓森默默攥紧了手。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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