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2)
“梁闲……”祁映己的手勾着他的脖子,难挨的不住求饶,“别做了,别做了……”
梁酌一听他沙哑的嗓子就更硬了,不断摆动腰部和胯下,把人顶得声音都是哽咽的。他一把捂上祁映己的嘴,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祁镜,你一说话我就硬,安静一点。”
满室就连呻吟声都没了。
“这才听话。”梁酌低低地笑了起来,“祁镜,我们给阿凌生个弟弟妹妹好不好?”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断抽出又捅入带来的咕叽水声、亲吻时吮吸嘴唇唾液相交的吞咽声、被捂着嘴唇被迫安静哭泣的祁映己,静默的淫荡画面烧断了梁酌的理智。
他抽出性器,抓着人脚踝向下拉,将湿滑的茎身抵着祁映己的唇胡乱塞了进去,搅弄着他的舌尖,深的让人干呕了几声,直插到喉道里才开始抽动起来。
祁映己嘴里都是腥膻的男性气息,梁酌体下浓密的耻毛摩擦着他的脸,堵住了他呼吸的鼻子。
祁映己被憋得有些喘不上气,短暂的窒息和身体的快感让他的脸庞和眼尾都泛着潮红,手足无措地推梁酌,想把人扒开。
“别拒绝我,祁镜。”梁酌一把扣住他戴着自己送得颈饰白皙修长的脖颈,指腹在喉管前危险地摩挲着,他眯了眯眼睛,手上缓缓加重了掐着他脖子的力道。
被捂着嘴说不出话,一有本能的拒绝反应就要被掐着脖子短暂窒息片刻,祁映己的身体被控制的死死的,只能乖乖承受梁酌的操弄,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了还是昏过去了。
“祁镜,我去上朝了。”梁酌从被子里捞出祁映己,圈怀里亲了他一下,“你有些发热,好好休息。”
祁映己哑声让他快滚。
梁酌给他掖好被子,殷勤地道:“我让阿凌和澂澂来陪你?”
“你别!”祁映己急了,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我这副样子怎么见孩子!”
梁酌也就是随口一说,祁映己的脸和身体满是自己的痕迹,艳丽又诱人,他可不舍得让自己之外的人看到。闻言,立刻改口道:“那等我下朝就来陪你。”
祁映己没好气地缩回了被窝:“赶紧去。”
祁映己没睡太久,再睁眼时,侯在一旁的小太监及时上前:“祁大人,饭食一直温热着,奴才这就给您端来。”
吃完饭,祁映己想换换衣服出去消消食,小太监为难地道:“祁大人,王爷上朝前特意吩咐过奴才,不能让您出这间卧房的……”
祁映己:?又关他呢这是?
梁酌自从摄政后便暂住在了兴德殿,卧房就在梁澈那间的旁边,去前殿处理政务方便,去上朝的宫殿也方便。
祁映己躺得发霉,披了件衣袍,换了个靠窗的美人榻躺。
小太监呈上了一盘成沓的书:“祁大人,这是王爷给您选得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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