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祁映己顺着他的话鬼扯道:“那你可得给我收尸了。我还没娶媳妇儿呢,记得给我烧一百个老婆。”
卫濡墨“嘶”了一声。
眼见他们的军师有想拔刀的趋势,离得近的两名副将领赶忙拉架,生怕闹出个入京当天军队内部不和、统帅和军师大打出手的笑话。
好不容易平安到了皇宫外,早已收到消息的皇帝派人在宫外等候了多时。
下了马,一众人在关外待惯了,几年不回来一次,个个都是大老粗,也不知道怎么行礼,最后还是祁映己冲来人抱了一拳,笑盈盈地道:“劳烦公公特意来接了。”
盛祥也笑着道:“祁将军哪里话。陛下得知您要回来便牵挂在心上,时不时派老奴来宫门看上一看,接到您圣上便也放心了。”
祁映己客气道:“是末将的罪过,让陛下忧心了。不知现在可否见到陛下?毕竟——”他转头瞥了眼身后不远处的那辆马车,说道,“乌牙送来的小王子可是跟随我们奔波许久了。”
寒暄几句,几人缴了兵器和马匹,入宫后又被带着去了一座宫殿里,依照吩咐把身上的铁胄脱掉,换了身得体的衣物。
卫濡墨换上华贵的宽袖长袍后少了军人的寒芒,但他因常年习武锻炼身形精壮,脊背笔直,第一眼看上去倒像个不伦不类的假冒贵族的侍卫。
祁映己则是完全融入了衣服带给自己的身份转变。就算什么都不干,老神在在地揣手一站,也像个在原处发呆的风流公子。
卫濡墨和祁映己不远不近地缀在盛祥身后,卫濡墨目视前方,不经意间地动了动嘴皮,压低声音道:“你觉得他会被怎么处理?”
祁映己没有回答。
良久,他轻轻笑了一下:“杀了,或者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管,都有可能……谁知道呢。”
皇帝坐在唯一的座位上,神色淡淡地让众人起身。
例行汇报完边疆事务,祁映己忽然踏前一步,弯下腰,垂着头说道:“陛下,乌牙一族被驱赶近千里,为向我大平朝求和,特意送来了一位质子,不知该如何处置?”
梁澈敲击桌案的手不明显地顿了一下。
他闭上双眼,在心底细细地思索了一番,再睁眼时,向身旁的盛祥招了下手。
盛祥立马会意,躬身离开了兴德殿。没过多久,领进来了一位瘦削的小少年。
少年的眉目是不同于中原人的深邃,外族人的异域样貌精致又惹眼,跟个娃娃似的,还未长开便能隐约窥探未来的风华。他低垂着双眸,安静地站在大殿的正中央,任由无数明里暗里的视线打量。
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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