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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要老板解释第二遍，他就不干了，抬手就要赶燕长风走，“去去去，不是卖给你的，赶紧走。”

燕长风腿往外面迈，但眼神还朝着柜台里的胆囊看。

很快，一个戴着鬼面的人走进店里，和老板低声说了什么后便将胆囊拿走了，连星币都没付。

那人来的匆忙，走的也快，从背影来看腰背挺得很直，走路带风，几步就消失在了转弯处。

“小姑娘，还买吗？”

听到催促声后，燕长风付了星币，然后从大袋子里拿出来一小袋营养液叼嘴里，快步跟上刚刚那人的脚步，走到转弯处后，在左侧隐隐瞥见了一抹衣角。

一边是接着跟上，一边是回去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燕长风没有犹豫，跟了过去。

她的速度并不快，最起码不能让周围人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在下一个转弯时，燕长风才将精神力丝线缠到那人身上。

很快，燕长风的眼前出现了共享的视野。

不知道那人去了什么地方，视线里和他面具相似的人越来越多，由于精神力等级的差距，没有一个人发现屋内还有另外一个人的“眼睛”。

精神力丝线分裂成数条，分别缠绕到了五人身上，各种视角在燕长风的脑海里拼接，最后形成了整个房间的全景。

半具异兽的尸体躺在正中央的大桌子上，切口处用特殊的方式封了血，但能清晰地看到还在运转的、“活”着的半具尸体的所有构造。

血肉糅合成一团的东西隔着薄膜在半个胃里翻滚，黏液充斥在异兽尸体的血肉之间。

燕长风能听到类似“咕噜”的声音从尸体里发出。

她将视野转到房间的十几个人身上，这些人全都脱下了外衣，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衣，手腕脚腕处都用束带绑着。十几个人的装扮几乎一模一样。

燕长风仔细打量着，最后视线落在其中一人的鞋上。

鞋跟后的标志，她不止一次见过。

燕长风想起了被荆棘锁链缠绕的那只异兽，在那次异兽出现在城区后，她似乎并没有在异兽图鉴里找到后续对这种异兽的补充。

那段时间为什么程芳絮和夏盛会出没在蓝星，以及她为什么会在鬼市遇到军队的人。

一切好像有了点眉目。

房间里的人都在做着各自的事，即使交流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只存在一些异兽内脏和工具的传递。

燕长风收回精神力，随意从旁边的摊位上买了个香包，然后顺着来时的路回了冷兵器店。

“怎么去那么久？”

店老板在蓝星的鬼市待了有十几年，鬼市的每一条路他都门清，自然知道以燕长风的速度该什么时候回来。

燕长风把顺手买的香囊递过去，“给你了。”

“给我买的？我要这东西有什么用？还不如多买点机甲和锻造的材料。”店老板嘴上说着嫌弃，手却诚实地将香囊接了过去揣兜里。

他又从另一个口袋拿出机甲项链。

“你的断罪给你改好了。”

由于时间太紧，燕长风只来得及升级凛冽，便拜托店老板把断罪的机甲核心换一下，剩下的工作等她回蓝星之后再搞会省事一点。

燕长风立马开哄，“老张，你也太好了吧，等我成了3S机甲师，也要给你打造一架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