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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将其带去进行深入审问。
情况类似1984里的极权,政治恐怖氛围让民众们噤若寒蝉,人人自危。
会出现这种情况还要从母舰降落说起。三个月前,在经历了母舰的几次囊舱投放后,人类初步建立起了与虫群觅食频率有关的模型,用来预测囊舱投放时间。这个模型沿用至今,帮助人类规避掉了数次虫群扩散。
人类与虫群由此建立起了一种岌岌可危的脆弱平衡。
可问题也随之而至,在经历完最初的恐慌并安定下来后,人们开始反思为什么那么多专家学者都没能提前观测到母舰的到来,以及先头部队——槲虫与兵虫降临的时候,为什么人类政府没有防范于未然,提前做好应对措施,而是慢悠悠地走一步算一步,根本没将虫袭当一回事,导致了许多毫无必要的牺牲。
毫无疑问,是决策层方面出现了严重怠惰与分歧。
于是检举的检举,攻讦的攻讦,落马的落马,在短短几日内,政府方面就完成了一场震荡全球的血腥大清洗。
然而分歧的种子已经就此埋下,从三战结束后就一直受到挑战的“全球大一统”概念再次面临公众的普遍质疑。
有人认为人类当前没有能力维系一个管理全球几十亿人口的超级政府,大一统的名头听着好听,实际却严重拉低了治理效率,应该恢复以前的国家制才对。还有人觉得大一统没错,错的是人类没有随着大一统的步伐完成集权,应该仿照虫群,彻底抹杀个体意识,让人类进化成高度集体化的社会。
前者攻击后者有拥护虫子的异心,后者谩骂前者有动摇政权的意图。
政党就这样从内部分裂为了复古派和激进派,民众也都各执一词。原先就存在的机械论再度甚嚣尘上,主张用绝对理性的机械代替人类成为决策层,以此避免人性里的黑暗面作祟。甚至还有一小撮破罐子破摔的人主张返璞归真,回归原始部落模式。
——简而言之,乱成了一锅粥。
即使是唐念这样毫无政治敏感性的人也嗅闻到了不对。
她逐渐意识到她生活在一个不能随便说话、而且比六月的天还要善变的时代,今日无人机监管者由复古派掌控,明日就有可能落入激进派之手,今日人们高歌平等,明日平等就有可能成为新罪。
不幸中的万幸是,她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以前读书的时候,老师们给她的学生手册评语常常出现“你文静内敛,希望你勇于表达自己”之类的话,谁知如今,寡言成了她的优点。
她过着一种规律且过分简朴的生活,每天四点半出门,到哈德实验室打卡,一直工作到晚上八点五十分再打卡离开。
这种生活比高中还辛苦,不过作为应试教育的幸存者,唐念适应得还算良好。只要在上班下班这段路上无视无人机,谨言慎行,生活基本都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她在四点四十分到达实验室,作为首个到来的人例行开了灯,提前打开今天需要用到的实验设备。
四点四十八分之后,其余成员接连赶来,哈欠连天地开启了一天的工作。
俞烨迟到了几分钟,匆匆忙忙把自己昨天负责制作的那份听觉感官热点图抄送到了唐念的电脑上,凑过来问她转正的论文写得怎么样了。她们虽然住在同个宿舍,但由于唐念早出晚归,俞烨又有拖延症,往往只有到了实验室以后才能搭上几句话。
唐念浏览着她发来的热点图,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打了个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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