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85(2 / 2)

加入书签

顾丝:……

只要损害了男人的利益,造谣真是不分性别和时空的啊。

但缪礼不会因为这种事对凯厄怀有恶感。

昨晚他只是对顾丝透露,五年前,因为家族血亲都葬在雪原战场上,白银公成为了真理之神的信徒,每当有空闲,必会来到教廷。

自从收养了凯厄,白银公便减少了来教廷礼拜的频率。

w?a?n?g?址?发?b?u?y?e?ī??????????n?②?0?②???????????

而凯厄本人,更是一次都没有膜拜过神明。

缪礼的面孔贴在她腹前,感受着独属于女性的孕育之地,眉眼料峭沉静,纤长的手指慢慢把玩着她的手心,回想起多年之前的画面。

他见过那个被称作“凯厄”的……人。

那是缪礼还只有十五岁。

他戴着冠冕,穿着过大的神袍,在静修室里祈祷,玛丽修女轻轻敲响房门,说有一名贵族大人想要寻找教廷的话事人,少年缪礼起身整理白袍,板着脸,肃穆地来到他面前。

那名青年穿着黑色毛绒的大衣,微卷的灰发落在肩上,温顺地略遮一侧眉眼,戴着黑手套修长十指交扣着,面容如同雕像般苍白,精致。

他站得很远,微微仰头,浅灰的目光打量着圣厅巍峨的雕像,宽宏和渺小的人影位于光暗两界,灰发青年在平等地观测着神。

这种亵渎本身就是一种俯视。

缪礼冷声告诫:“请您收回目光,敬重神明。”

“……哦?”

听到声音,他的灰发微微晃动,眼睛和嘴巴变成了三个黑洞,像是巨兽贪婪腥臭的嘴,恶毒的,黏腻的,仿佛在报复缪礼的那句话般,在神明的注视中一口吞噬了祂的信徒。

缪礼的面容出现微微的空白。

那一刻,他的灵魂被撕扯,朝那深不见底的渊壑坠落,彩窗迎入的光线仿佛伸到抛下悬崖救命的麻绳,但上方的月亮狂笑着,将那根麻绳剪断,缪礼无限近地接近了真正的消亡。

死到临头,缪礼什么反应都没有,爱也好恨也好,拼命哀求也好痛哭流涕也好,仿佛内里是个空心人。

紧接着,青年很快地丧失了兴趣,眉眼恹恹。

幻觉消散了。

缪礼目光空洞,大汗淋漓。

“让伊莱出来和我说话吧。”

他笑吟吟地:“你不配和我交谈,造物。”

……

那个恐怖的幻境在缪礼的记忆里被抹消了,连他自己都以为是梦。

一个得知自己身世后徘徊在他心里多年的噩梦。

缪礼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顾丝。

顾丝下车后,很快便有人接引她来到义子跟前,她有些拘束地按着裙摆,在一众年轻人赞叹火热的眼神中,只介绍自己是因为在家族里犯了错,因此被教廷安排来义务劳动。

这在贵族里不是新鲜事,簇拥着凯厄的贵族们,十个有九个都曾经因为违背家规被父母打发到教廷,但今时今日,这些人基本都是来巴结白银公的义子的。

但没想到能见到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士。

顾丝仍是黑裙的装扮,金色的卷发在脑后蓬松地盘起,颊旁垂下两缕修饰的鬓发,戴着一顶黑纱软帽,脖颈围着一条蕾丝系带,像是静夜里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1.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