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2(1 / 2)

加入书签

就比如一开始辛邬就成了京熠最大危急值人物。

毕竟印清云颜控。而辛邬又是他舍友,不就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起码以前京熠借此可得到不少的便利。

辛邬的确是对印清云有兴趣。不过瞧着他不爱动,自己也懒,某些想法就只能作罢。

注意到京熠对自己的敌视,他先举起白旗,朝对方解释:

“hey兄弟,我是gay。”

往常这招对他的那些女性朋友的对象们百试百灵,此时就越描越黑。怕京熠真查出他那些黑料爆出毁他一世英名,辛邬只好拉个朋友蒙混过关说,“这我老公。”

京熠不太信。但既然他这么说也只好作罢,毕竟交友是印清云的人生自由,控制欲过于强容易适得其反。

不过提防归提防,像酒吧这种“高危”地区,在京熠知道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不跟着印清云一起来。

连辛邬都知道这一点。他问了下他的去向。

印清云简单回答。

说话间,调酒师将乘着浅琥珀色液体的玻璃杯推向印清云。杯中冰块在其中旋转,杯底与台面轻触发出细微声响。

印清云没有碰那杯子,只抬眼看向调酒师。对方却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下巴,目光转向斜后方。

吧台尽头,穿着西装的男人独自坐着,像是时刻注意印清云的动向,注意到他望过来的视线,手里拿着杯威士忌,朝他举了举。

是约莫三十五岁上下的男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一块价值百万的表。

辛邬顺着方向一瞥,随即翻了个白眼,低声骂了句“装货”,挑衅似的直接拿起那杯递过来的明天见一口闷。

印清云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一般来讲,接受陌生人递来的酒,代表愿意与之一聊。但这不重要,和之前来的那些人一样拒绝就好。主要是怕酒里参着什么东西,和像辛邬饕餮巨口的,容易喝醉。

辛邬海量,由遗传因素,也有后天养成,这种程度算小case。

他和调酒师要了杯长岛冰茶,从碰这玩意开始就只点这个,寄托了他长达多年暗恋无果的青春。

他把自己摔进印清云旁边的高脚椅,又打了个哈欠,“妈的,真困。赶工三天,睡了不到八小时。”

他骂的是他们丧尽天良的某水课老师。

开学这么多天没有布置过一次作业。等快结课,作业一堆一堆地发。好几篇论文,又要满字数,又要查重,简直就是临渴掘井还不给铲。

印清云:“你不是一天没上课?”

是反问句。

“那你帮我签到了吗?”

印清云没说话。

辛邬凑上来:“谢谢你宝贝,爱你。”

“离我远点。”

“哦。”辛邬又嬉皮笑脸离开。

但依印清云之见,辛邬的睡眠长度短可不止是因为要赶论文这么简单。

脖子那块全是吻痕,若是领口处再低那么点,还能看见胸口上面的牙印。

性生活满得不要再满,旧的没散新的又来,活脱脱能望见一个某雄性生物在标记地盘。

但要问他这是不是男朋友干的?

辛邬大抵要神伤否认。不,他们顶多算炮友,算他的爱而不得。

这触及他的伤心事。

如若再问及为什么是炮友而不是男朋友,明明对方的占有欲简直呼之欲出。

那就牵扯出一段经典八点半家庭伦理狗血大片。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1.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