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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农舍的路上,尽管已经用魔法清理干净,提姆仍在喋喋不休地复盘先前的泥坑惨案。作为事故责任人,里弗尔立刻抬头望天,假装对云层结构产生了学术兴趣,就是不肯对上受害者那双蓝眼睛。
“艾弗。”提姆眯起眼睛,声音甜得发腻,“原来靴尖和云层都比我有意思?”
里弗尔的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我在...呃,进行战术复盘。”
他战术性后仰,差点被自己的披风绊倒,“亲爱的小鸟,我还能辩解什么呢?下次绝对让你优雅地背部着地——不!我是说根本不会让你摔——提米!康纳在看我的笑话!我不是在转移火力,他真的在笑!”
康纳把拳头塞进嘴里,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眼看里弗尔窘迫得快要把自己埋进披风里,他靴尖一勾,于是哗啦一声,冻硬的泥块精准地溅在提姆裤腿上。
“康纳·肯特!”
“这叫民主分摊仇恨值,虽然我纯粹是脚痒了。”康纳双手插兜倒退着走,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郊狼,“爱说教的罗宾老师,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提姆揪住里弗尔披风的手忽然温柔起来:“你,我的护卫先生。”
他拽着披风流苏把魔法师往右一扯,灰蓝瞳仁中晃着笑意,“现在该补偿了!帮我按住这只氪星哈士奇。”
“遵命!”
康纳顿时脸一垮,左右横跳闪避起攻势:“喂!不带这样玩的!”
三人笑闹着走近农舍时,檐角风铃正巧被晨风撞响,发出清脆的声响。
玛莎早已捧着围巾等在门廊。当素色围巾轻轻落在里弗尔与提姆掌心时,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这份来自长辈的手织礼物让提姆微微一怔。他低头将脸埋进柔软的围巾里,这种带着轻微刺痒的温暖,让他想起德雷克庄园的管家麦克夫人,一位总把暖气调得很节约的苏格兰老太太。
国籍是推测的,她的姓氏有明显的苏格兰或爱尔兰风格。
在他父母又一次出国考察的冬天,她会用带着威士忌酒香的手指,往他脖子上胡乱裹一条起球的旧围巾,并嘟囔着“有钱人家的孩子照样会着凉”之类的话。
“今年我已经收到两条最实用的礼物了,哪条都是我的最爱。”提姆把玛莎织的围巾展开端详,指尖抚过整齐的针脚,“这让我想起很多事...嗯...一些温暖的事,谢谢您。”
“我也有?真的?谢谢!”里弗尔兴奋的捧着围巾,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这感觉就像走在路上突然被幸运女神亲了一口!托康纳的福!”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最在意的人,想要分享自己的喜悦。身旁的青年低头整理着围巾,指腹抚过编织纹时,却在某一针脚处微妙地停顿,喉结无声滚动,像是咽下了什么未能出口的话。
这种克制的怀念感太过熟悉。
就像那天在费尔班克斯的山丘上,极光流转的夜空下,提姆望着远方时眼底映着的、那种绚烂却遥远的色彩。
康纳的插科打诨声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里弗尔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向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刹住脚步。
他该说什么?能做什么?魔法卷轴里从没教过要如何接住一个人即将坠落的回忆。提姆的过去在他触碰不到的维度——
但他们的未来一定正在同一片星空下展开。
“所以你有两条了?”听见提姆的发言,康纳夸张地拽着自己围巾的一角晃了晃,“这、不、公、平!最受欢迎的超级小子怎么可能会输?”
他故意板着脸凑近玛莎,“不过玛莎的围巾在我心里能抵十条,所以我还是赢了!”
他冲老人调皮的眨眨眼,成功逗得她笑出了眼角的皱纹。
“拜托,谁在和你比赛啊。”回过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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