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丶问答(1 / 2)
亚瑟一直都认为,人可以嘴上说说双标的事情,这没什麽,但千万不能做出来什麽双标的事情。这会让亚瑟由衷的感觉到恶心。有些东西,出卖了还可以补救的回来,但是优秀事情,一旦出卖,那就永远失去,再也回不来了,无论如何也回不来了。古人云: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大抵就是这麽个意思。而就在此时此刻,亚瑟犹如案板上的鱼肉,生死皆在神秘女子一念之间,她的一个简单的想要置亚瑟于死地的想法,就能够让亚瑟的外挂丶报复丶梦想丶承诺等等的一切,烟消云散。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神秘女子却说,她来这里,是为了实现当日的诺言的。
亚瑟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自己竟然不知道在什麽时候,成为了当初自己最讨厌的人。他一直坚信,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所以在遇见一些明显的弱智的言论的时候,他连辩驳的冲动都没有,这是一种傲慢,但是和现在的事情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亚瑟在反思了,自己从什麽时候开始,变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这个问题并不能解决,亚瑟很快就想明白了,不知他变得,而是他生存的环境变了。
不要小看环境,这是一个轻易的变化,就可以毁灭几十上百,甚至是成千上万个种族的存在。而现在,从以前那个,随便说什麽,反正隔着网际网路,反正说错了,也没有什麽事情的环境,换到了现在这个,说话必须面对着面,必须考量对方的真实实力,也就是对方的职业者等级,且对方杀死自己,虽然依然会得到惩罚,但是按惩罚,也就是那麽一会儿是的情况下,从理想状态可以做一个巨人的亚瑟,此刻才清晰的发现,自己是现实中的一个矮子。
而坐在亚瑟面前的,这个一直被亚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神秘女子,则是一个现实中的巨人。不过这麽比较的话,亚瑟还是觉得不公平,因为他和面前的神秘女子,根本就不可能角色互换,如果他的职业者等级是神秘女子的职业者等级,而对面的神秘女子只是一个一阶黑铁职业者,且还是一个数值很低的一阶黑铁职业者的话,亚瑟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像是现在这样,成为了当初自己那个最讨厌的人的。
「怎麽。」神秘女子见亚瑟一直沉默着,也不说话,调笑道:「现在怎麽不给我说好话了,说一些,恩人您对我恩重如山,能够报答您的恩情,我已经很满足了,其他的什麽奖赏,更是不敢奢望。」神秘女子虽然带着面纱,但亚瑟似乎看到了,对方隐藏在面纱下的,那一双笑弯了的眉月。「如果你真这麽说的话。」神秘女子冷冷的说道:「那麽我答应给你的报酬,就一定不会给你。抓住机会,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可以改变命运的最佳途径,而机会放在眼前,不管是因为隐忍丶还是懦弱,更或者其他任何的因素,而放弃了的话,那麽日后厚厚的时候,怎麽看都像是小丑。所以,我的报酬,你要还是不要,冠军岛屿,冠军镇,镇护卫队,第三小队的一阶黑铁剑士职业者的亚瑟护卫?」
亚瑟没有正面回答面前这个神秘女子的问题,而是拿起了桌上原本是自己的酒,但是现在的所有权,连带着自己的生命在内,都已经归面前这个神秘女子所属的酒水,给自己的酒杯中倒满,然后抬起握着酒杯的手,将酒水给送入口中,他没有豪饮,也就是说,一口将杯中的酒水给快速的喝完,而是小口小口的抿着,他喝的很慢,但是再慢,喝完一杯酒水的时间,也不会太长。酒水喝完了,亚瑟正视着面前的神秘女子,似乎想要透过面纱对看见对方的眼睛,却只有一抹朦胧的色彩。「既然恩人话都说道这份上了,还愿意给我这份恩遇,那麽无论如何,我都愿意去试一试,哪怕会付出代价。」
神秘女子和之前的亚瑟一样,也没有很快就给出亚瑟答覆,但也没有选择像是亚瑟那样,即使是心中已经下了决定,但在说出答案之前,还是要拖延一下,用喝酒来给自己尽量多一些的事情,这有很多种解释,但在神秘女子看来,终究只是内心不坚定,所以才会有如此的犹豫罢了。而神秘女子,则是拿起了桌上,亚瑟原本正在看的,关于使用亚扎卡纳的利爪,就必须签订的对赌合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丝毫也不尴尬,在亚瑟的房间中,就这麽将亚瑟给晾着的神秘女子,看完了对赌合同上面的内容,问了一个和亚瑟之前的回答可以说是毫不相干的问题。
「这份对赌合同,你打算签订吗?」
神秘女子问出来的问题让亚瑟感觉到奇怪,但是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亚瑟却是想也没有想的就可以给出答案,因为就在亚瑟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房间里除了自己之外还有第二个人,也就是还没有发现神秘女子潜入了自己的房间很久了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自己究竟要不要签订这份对赌合同的答案。而这个答案就是——亚瑟对神秘女子认真的说道:「不,我不会,这份对赌合同我是不会签订的,这就是我的答案。」
「为什麽?」神秘女子好奇的问道:「亚扎卡纳的利爪,这份福利,在整个初生之土,甚至是这个世界的职业者体系,都可以算得上是低阶职业者最好的福利了,并且,因为地理环境的原因,只有在咱们初生之土,才有亚扎卡纳这种魔法生物,其他国家的职业者,想要享受这份待遇,需要付出的代价,要比你想像中的,要大的大的多,比这份合同上的代价,更是要大出天际,或者说,和实际上要付出的东西想比,这份合同上,失败了之后,所需要承受的代价,简直不如你的一根头发丝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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