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吓尿了(1 / 2)
「今天,我代表轧钢厂宣布——开除何雨柱同志,永不录用!」
「好!」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紧接着,掌声雷动。
人群里,易中海格格不入地站着,一动不动。
有人看见他,凑过来:
「易师傅,你跟傻柱关系最好,他干这种事,你知道吗?」
易中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说知道?那他在这厂里也别混了。
说不知道?谁信?他跟傻柱天天腻在一块儿。
「肯定知道!傻柱那个脑子,能想出这种毒计?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撺掇!」
「啧,没准就是这位易师傅,傻柱替他背锅呢。」
「你看他现在好好的,傻柱可惨了,十年啊。」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
「跟我有什麽关系?」
「那你知道了为什麽不阻止?」
「我哪知道他要干这事?」
「你们俩好得跟父子似的,你能不知道?」
「天天鬼鬼祟祟凑一块儿嘀咕,谁知道在商量什麽?」
易中海推开人群,低着头快步离开。
身后,议论声追着他:
「看他那怂样,肯定心里有鬼!」
「以后离他远点,别跟傻柱似的被当枪使。」
易中海找了个角落蹲着,一直到下班。
他贴着墙根走,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可还是有人看见他:
「易师傅,这麽早下班?不去看看傻柱?」
「去看傻柱?他还敢去?」
易中海低着头,一个字也不回。
加快脚步。
好不容易熬到家,他一屁股坐在床上,脸黑得像锅底。
「一回家就摆脸色,给谁看呢?」
老伴正在做饭,斜了他一眼。
门被推开。
聋老太拄着拐杖进来。
「你可算回来了!」
易中海抬头,烦躁地皱眉:
「什麽事?」
「还能什麽事?傻柱进去了,咱们得想办法啊!」
「我能有什麽办法?他被抓了现行,我能让警察放人?」
「那怎麽办?」
聋老太急得在原地打转。
「傻柱不在了,我这把老骨头,以后谁给我养老?」
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
这些年他对傻柱好,图的不就是这个?
现在人进去了,十年的牢,等他出来,自己还在不在都两说。
「十年。」
他咬着后槽牙。
「等他出来,咱还不知道什麽样呢。」
「不能让他在里面待着!」
聋老太的拐杖杵在地上,咚咚响。
「老太太我豁出命去,也得把他弄出来!」
「你怎麽弄?」
「我不管,反正你得想办法!」
「我没办法!」
「没用!」
聋老太举起拐杖就要打。
一大妈冲上来挡在易中海前面:
「打我男人?你凭什麽?」
两个老太太差点扭打起来。
「够了!」
易中海一声吼,屋里安静下来。
他瞪着聋老太,喘着粗气。
聋老太被他看得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她在这院子里倚老卖老惯了,但真碰上发火的,她也不敢硬顶。
屋里死一样安静。
一大妈叹口气,转身出去做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过了很久,聋老太突然开口:
「我那天在派出所,听人说,要是有谅解书,能轻判。少个三五年,咱们也有盼头。」
易中海的眼睛亮了。
「对!我怎麽把这个忘了?」
他腾地站起来。
「这事本来就没造成啥影响,要是李建国愿意出谅解书,说不定人能早点出来!」
两人对视,眼睛里都有了光。
「那还愣着干什麽?快去啊!」
聋老太催他。
易中海冲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突然停住。
他回头看着聋老太:
「我一个人去?老太太,傻柱出来可是要给你养老送终的,你不得出点力?」
聋老太的脸垮下来:
「让我去求李建国那个小鳖孙?」
她活了大半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不去。」
易中海也不动了。
他把帽子摘下来,往床上一坐,脱鞋,躺下,四仰八叉。
「您老不去,我去干什麽?」
「你——」
聋老太气得直哆嗦。
「傻柱判十年,十年后我又没死,等他出来再养老也行。」
易中海闭上眼睛。
聋老太张了张嘴,又闭上。
十年?她这身子骨,能活十年?
想到死了没人守灵,孤零零躺在棺材里的样子,她打了个寒颤。
「我去。」
她咬着后槽牙。
「我去,行了吧?」
易中海坐起来。
穿鞋,戴帽。
「行,那就走吧。享福的事,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出力。」
两人刚出院门,易中海突然停下,看向贾家的方向。
「老太太,要是有谅解书,傻柱能出来,秦淮茹是不是也没事?」
聋老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对,这事他俩都有份。」
两人对视一眼,拐进了贾家。
屋里乱成一团。
贾张氏正在手忙脚乱地哄槐花,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当缩在墙角,一句话也不说,眼睛直愣愣的。
「谁?」
听见敲门声,贾张氏把槐花往床上一扔,冲出来。
看见门口的两个人,她的脸比锅底还黑。
「你们来干什麽?」
「有事商量。」
易中海想往里走,贾张氏堵在门口:
「我一个老太太在家,你们想硬闯?」
「别闹。」
聋老太开口。
「为了你家秦淮茹。」
贾张氏愣住。
「你们有办法让她回来?」
「有办法,但得你配合。」
贾张氏犹豫了一下,让开门口。
三人进屋,易中海把谅解书的事说了一遍。
「去求李建国?」
贾张氏的脸皱成一团。
「让我去求那个小畜生?我不去!」
她站起来就要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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