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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大漠风沙,三个劳改犯的震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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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的妖风,像一把钝刀,夹杂着粗粝的黄沙,无情地刮过劳改农场的每一个角落。

「给我!这是我先拿到的!你个臭不要脸的婊子!」

农场窝棚区外的空地上,两个浑身脏污的女人正扭打在泥沙里。其中一个头发大把灰白丶脸上布满刀刻般风霜皱纹的女人,正死死护着怀里那半个已经发馊的硬玉米面窝头,像护着命一样,任由对方的拳头砸在自己脸上。

谁也无法把这个粗鄙不堪丶老了十岁不止的农妇,和当年名震南锣鼓巷丶风韵犹存的秦淮茹联系在一起。

来到大西北后,贾张氏因为水土不服加上整天撒泼打滚被狱警收拾,没熬过第一个冬天就病死了,连带那个碎了又粘的骨灰盒一起被随便埋在了后山的乱葬岗。棒梗因为屡教不改,在劳改营里偷抢其他犯人的乾粮,被几个西北本地的狠角色打断了腿,现在只能每天躺在通铺上哀嚎。

秦淮茹为了养活小当和槐花,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变成了一个为了半口吃食就能跟人拼命的野兽。

「干什麽呢!都给我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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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狱警皮鞭凌空抽出的脆响,两个女人惨叫着分开。秦淮茹满嘴是血,却依然死死咬着那半个沾满泥沙的窝头,贪婪地咀嚼着咽下肚子,眼神麻木而空洞。

不远处,一个佝偻着背丶一瘸一拐的男人停下了手里沉重的独轮车,推车里装满满满一车用来修筑防护堤的石沙。

那是傻柱。

曾经的四合院战神,如今却连推个独轮车都费劲。他的右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袖管里空荡荡的,只有手腕处还绑着一根脏兮兮的绷带——那是他刚来劳改营时,因为仗着蛮力拒不服从管教,甚至想袭击看守,被几个持枪武警当场用枪托砸断了右臂骨头,因为没得到及时医治,彻底废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颠勺绝技,他那引以为傲的四合院第一打手身份,全在这片吃人的黄沙里化为了乌有。

傻柱看着秦淮茹那副惨状,左手死死捏着车把手,指骨泛白。他想冲过去帮忙,但腿上的瘸伤和折断的右臂提醒着他,他现在只是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废物。

「何雨柱!你发什麽愣!沙子不推完,今天别想吃晚饭!」远处的看守厉声呵斥。

傻柱打了个哆嗦,低下头,像一头被抽乾了脊梁的牲口,用完好的左手抵着车把,艰难地在风沙中向前挪动。眼泪混合着泥沙流进嘴里,又咸又苦。在无数个被冻醒的深夜里,他脑海中都会浮现出南锣鼓巷那温暖的屋子,大鱼大肉的饭菜,以及……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冷笑丶将他们所有人打入地狱的脸——林卫东。

如果当年不去惹那个煞星,他现在还是轧钢厂里受人巴结的食堂班长。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就在这群劳改犯为了生存苦苦挣扎时,几公里外的封锁线卡口处,许大茂潜伏在一片背风的沙丘后面,眼睛死死盯着远处公路尽头扬起的巨大沙龙。

来了!

许大茂听到了重型引擎的轰鸣声。一支由两辆偏三轮摩托开道,中间夹着三辆防弹装甲吉普,后方跟着四辆满载全副武装野战军士兵的六轮大卡车组成的车队,正浩浩荡荡地向卡口驶来。

那气场,那阵仗,比轧钢厂的杨厂长下乡视察还要威风一万倍。

许大茂兴奋得浑身发抖,他乾裂的嘴唇勾起一丝癫狂的笑容。他觉得这就是老天爷给他安排的翻身机会。只要能在这个不知名的大首长面前喊出一嗓子冤枉,哪怕只是让对方记下他的名字,他就有希望离开这个鬼地方。

车队驶近卡口,由于需要核验通行证,那辆居中的黑色防弹吉普车速度明显放慢了下来,轮胎碾压着沙砾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

「就是现在!」

许大茂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沙丘后像土拨鼠一样窜了出去,连滚带爬地翻过半道矮坡,不顾一切地向车队冲去。

「首长!首长青天大老爷啊!我是冤枉的!我是北京城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

他扯着那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公鸭嗓,在风沙中发出了最凄厉的嚎叫,双手在空中乱舞,试图引起车内之人的注意。

「有情况!警戒!」

车队外围的武警甚至没有半点犹豫,距离许大茂最近的两名士兵直接一个飞扑,犹如猛虎下山般将他狠狠地按倒在滚烫的沙地上。

「咔哒!」

冰冷的枪口瞬间顶在了许大茂的后脑勺上,明晃晃的刺刀距离他的眼球只有不到两厘米。

「别开枪!我是良民!我认识北京的领导,我是被小人陷害的啊!」许大茂吃了一大口沙子,却还在拼命地仰起头,试图看向那辆已经停下来的黑色吉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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