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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君仪的神色变得更加柔和了:“你之前提出的问题,我已经得到了答案。”
金媚烟端详着他,好片刻才微笑起来:“看来这一定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答案。”
“这就取决于你了。”南君仪面不改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感受。”
“那么,我认为……”金媚烟靠近桌子,几乎大半个身体都要倾靠过去,甜腻地吐露道,“唯一的善是知识,唯一的恶是无知。”
时隼感到苦乐各半,一部分是来自于那块浓度似乎有点偏高的生巧,一部分是来源于他惊悚地意识到自己居然能听懂这两个人的对话。
而跟金媚烟不同,现在时隼正在踌躇自己该留下来还是跑路为妙。
最终时隼一动不动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唉声叹气,他的牙齿被生巧染得黢黑,看着转过眼来的南君仪,幽幽道:“如果我听不懂的话可以申请场外支援帮忙备注解答吗?”
南君仪奇异得看着他,就在时隼都要后悔自己提出要求时,他才终于开口:“我想,你会听得很清楚,清楚到你甚至不愿意听懂的程度。”
时隼幽幽道:“出于我的反驳性人格,我很想说我是吓大的,这玩意恐吓不到我,但很显然是假话。”
南君仪神情复杂地看着时隼面前的饮料,犹豫片刻后,像是确定两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毫无征兆地开口:“邮轮是我们的避难所。”
时隼从椅子上掉了下去,狼狈不堪地爬起来时,发现没有一个人露出恶作剧成功的笑容。
他绝望道:“不然你们笑话一下我吧?这样我会比较安心一点。”
金媚烟倒是飞快就接受了这个可能性,她的手指在桌上轻轻一叩,蓝色的裙子像是涌动的海浪,又像她起伏的思路:“你的意思是,邮轮不是罪魁祸首,我们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跟邮轮无关?”
南君仪点了点头。
时隼端起饮料猛然一灌,随着不断吞咽起伏的喉结缓停下来,他终于从水杯后露出脸来,长长地吐了口气:“有人想吐吗?应该不只有我一个人想吐吧。”
不等其他人做出反应,时隼就难以置信地向南君仪发难:“什么叫邮轮是避难所?你的意思是我们一直以来所认为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南君仪对此也很遗憾,可惜事实正是如此,并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
金媚烟当然不会轻信任何一条信息,哪怕是南君仪给出的也一样,她需要更确切的情报来源或者推断过程,而不是一个如此简单的总结:“那么,你又是怎么确定的?”
特别是这个总结还如此的惊世骇俗。
尽管从一开始,南君仪就意识到会走到这一步,甚至会很快就走到这一步,毕竟所有的信息都要依附于一个人的存在,可他还是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观复。”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南君仪看起来仿佛苍老了十岁,他的脸色不再保留那种礼貌性的敷衍微笑,再度变得如往日一般疲倦跟冷漠,好像一部分的生命力也随着这个脱口的名字一起消逝了。
世界都随之寂静了片刻,仿佛无法相信南君仪竟然会吐露这个秘密。
金媚烟并没有感到太惊讶,她有预料,从观复带来改变时,她就已有预料,只是不知道这一切具体是怎么发生的而已。
这个简单而又复杂的事实再度被摆在了桌面上。
观复到底是什么?
这才是关键。
金媚烟听说过观复的很多传闻,她有许许多多的耳目,邮轮上不少人都非常乐意在一杯酒或者一杯饮料之后开启一场对话。而就在几天之前,她们才刚刚合作过,让她更加确定了观复身上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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