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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媚烟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时隼,甚至有点不想开口了。
顾诗言倒是很快说出答案:“也许,他PTSD的核心就在于‘没有救到人’,甚至他的异性恐惧症很可能也是在这件事里形成的。“
南君仪若有所思:“我想在某种意义上,锚点导致了钟简的创伤场景再现。这既触发了钟简的应激,也如同再给一次机会一样,驱使着钟简去挽回之前的错误,做出与过去截然不同的选择。”
“从他最后救人的情况来看,我想钟简当是想要救人却没能救成功,或者是做出了某种错误的决定,这种巨大的失败重创了他。”金媚烟最终做出结论,“以至于在锚点里激化情绪后,他做出了跟平日完全相悖的行为。”
“听起来就像我玩游戏读档非要硬打HE大结局。”时隼有些悲伤,伸手在象征钟简的花圈上轻轻拍了拍,“我没有想过你这么乐于助人,兄弟,很高兴在你死后又了解了你一点,早知道我更该多花点时间跟你待在一起的,给予你入室抢劫一般的友情……”
时隼说话虽然一向幽默搞笑,这次也不例外,但声音之中却带着些许哽咽,众人也心生不忍,转过身去。
金媚烟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葬礼结束得很快,时隼在最后烧掉了那个花圈。
此后,除了个人记忆,钟简在邮轮上的一切痕迹都已彻底消散。
众人各自分散,顾诗言却追上了单独离开的金媚烟,邀请她喝一杯咖啡,金媚烟欣然接受。
“你当时还没有说完,对吗?”顾诗言放下咖啡杯,奶油在她的人中部分留下一圈乳白色的小胡子,她接过金媚烟递来的纸巾擦拭,“我想我们可以讨论一下。”
“正好。”金媚烟微笑道,“我想跟你聊聊钟简的另一个人格。”
顾诗言若有所思:“钟烦,更冷静,更平常,有时候喜欢阴阳怪气,总体来讲比钟简要更无所畏惧的一个人格,他不怎么怕钟简害怕的东西。不过……很难说,似乎只能通过怕不怕女人来分辨他们的切换。”
“简单来讲,钟烦这个人格更具有行动力。”金媚烟搅拌着咖啡,“说到这个,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什么?”顾诗言问。
“到底为什么,大家都默认钟简才是那个主人格?”金媚烟缓缓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钟烦这个名字,是建立在钟简这一基础之上的吧。”
这个问题让顾诗言一怔:“这……”
“我并不是多么聪明的女人。”金媚烟微微一笑,对顾诗言道,“可是我对情绪与感情还算敏感。钟烦也许是钟简在遭遇困难后形成的保护型人格,那么他最终为什么没有选择保护钟简甚至是自己?”
顾诗言轻声道:“你的意思是……从那场事故里诞生的也许不是钟烦,而是钟简?钟烦才是主人格,只是他太痛苦,所以抛弃了自己的记忆,把所有负面情绪都丢给了钟简,直到……直到再次回到那辆公交车上。”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猜测我认为不合理的地方。”金媚烟对她甜蜜微笑,“亲爱的,我可不是医生。”
顾诗言陷入沉默,她往后靠在沙发里,沉吟道:“我听懂了你的问题,可是我仍然不明白,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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