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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来,令他得到短暂的喘息。
“礼法?那皇后说说,孤弑父上位,是不是也该遵循礼法,自请退位呢?”
霎时间,宋停月的脸几乎白到透明,红色的血液在升温,要冲破薄薄的牢笼,将温度与颜色晕染全身。
他带着一种近乎可欺的美艳,连落下的泪珠都是勾人的手段。
公仪铮俯身凑近,舔掉脆弱无力的象征。
是啊,他拼死爬上这个位置,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
不论宋停月甘不甘愿,不论宋停月有没有婚约、是不是已经嫁人,只要他想,他就能把人牢牢拽在手里。
此后,无论悲喜嗔怒,他的一切都该属于自己。
他合该是他的。
要怪就怪宋停月太善良,招惹他这样的恶鬼,就只能被他缠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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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手感中……
虐倒是不太虐吧,主要是看陛下怎么追妻)
第4章
除却昨晚模糊的记忆,宋停月第一次与人如此亲近。
还是在白日。
他下意识地要挣脱,可公仪铮捏的很紧,濡湿的舌尖在脸上留下水痕,又刺激着更多的眼泪流下。
他…为什么要哭?
宋停月有些茫然。
“皇后还未回答孤的问题。”皇帝提醒。
他趁着宋停月愣神的片刻,又把人揽在怀里,悄悄亲了一口。
宋停月喏喏:“这…依据礼法,陛下应当、应当……”
应当自请退位,最好再自尽。
但没人敢说。
宋停月也不敢。他无法像传闻里的谏官一样不顾一切上奏,只为了一个清名。
他自恃守礼,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贪生怕死之辈。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他得了清名,可他的家人好友受他连累,又何其无辜!
就如那不顾场合进谏的林御史,到头来连累林小姐进宫磋磨。
如今出了意外,成了他。
“应当什么,嗯?”
公仪铮掰过他的面颊,与他对视,“皇后快告诉孤,孤该如何做,才能洗清这罪孽呢?”
当真是美。
公仪铮瞧见他的眼,连说话的声音都轻了许多,“孤自小在行宫长大,倒是没学过这些,不如皇后教教孤?”
他一边说话,一边还玩着宋停月的手指,像是在把玩宝物一般,指缝都搓出桃色。
宋停月闭了闭眼:“陛下应当勤政爱民,方、方可……”
公仪铮轻笑:“可孤也不懂勤政,爱也只爱皇后一个,这该如何是好呢?”
“陛下!”
宋停月忍不住打断他的话,又想跪下来请罪,“我、草民、草民一时情急,还请陛下恕罪。”
他这副忍辱负重求饶的模样,倒像是谁欺负了他似的。
公仪铮晒笑:“皇后确实有罪。”
越是这样求情,越是让人想欺负,“都做了孤的皇后,应当自称臣妾才是。”
他怎么能做皇后呢?
皇后是一国之母,是天下哥儿女子的德行典范。他一个算得上红杏出墙的哥儿,怎么能当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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