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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寄春与十八娘站在那方衣袖左右。
一个暗自憋笑,为武飞玦叫好,一个眉开眼笑,为荣国公喝彩。
僵持许久,武飞玦败下阵来:“圣上明令禁绝邪术,陆太师与靖国公断不敢以此害您。不若……下官明日亲往天师观,恭请守一道长下山,为您做一场净宅禳解的法事?”
荣国公累得扶着廊柱直喘,手仍死死抓着武飞玦的衣袖:“守一道长昨日来过了,根本瞧不出名堂,老夫不信他的本事。”
武飞玦瞥见一旁偷笑的徐寄春,转瞬间想到一个人:“清虚道长?”
“清虚道长?老夫怎不知道门中有此一号?”
“他是守一道长的师叔。”
“行,就他了。”
荣国公虽不情不愿地放手,却执意相送。
一路行至大门前,他捉住武飞玦手臂,面色愁苦道:“贤侄啊,老夫这副老骨头,今年能不能过个消停年,可就全仰仗你了!”
武飞玦苦不堪言:“何公,您别送了,快回府吧。”
走出荣国公府很远,武飞玦才敢松一口气:“子安,何公所言纯属臆测,你万不可听信外传。”
徐寄春点点头。
欲假冒亡亲暗害荣国公,绝非施个邪术、托个梦那般简单。
一则需操控其梦境,化出老国公形貌;二则需令其笃信不疑,误认亲父魂归。
荣国公今日之惨状,恰恰说明梦中人一定是老国公。
思来想去,徐寄春仍觉症结在棺内。
十八娘:“最快的法子,便是开棺。”
徐寄春应声附和,面露难色:“半年前方启棺一次。如今再劝何公开棺,他念及孝道与忌讳,定然不愿意。”
一声低语,拽住武飞玦行进的步伐。
他怔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前飘去。
恍惚间,眼前徐寄春的背影,与他心中那个盘桓多年的旧影缓缓重合,难分彼此。
自洞悉徐寄春暗中探查旧案伊始,这位故人的形影便时时萦绕于他心头。
谢元嘉死后的一个深夜,他曾见父亲独坐寒庭,身影僵直,兀自喃喃。
他悄然近前,风中断续飘来四个字,带着说不尽的怅惘与隐秘:“四痴……亭秋……”
徐寄春行出十余步,忽觉身侧空荡。
他回头望去,却见武飞玦正怔怔地盯着自己,目光如潭,深不可测。
彼此相隔仅数步,却恍若隔世。
暮雪纷飞,武飞玦望着他,慢慢抬起手,朝他挥了挥:“子安,回去吧。”
雪覆路径,二人身影渐远。
一入朱墙风雪,一人南向归宅。
回家路上,徐寄春捏了捏眉心,惆怅道:“四个帮凶尚无线索,半路又杀出个刑部主事。如今我俩如行雾中,只盼袁公这阵东风快些回京。”
十八娘跟在他身侧,提议道:“我生前,慎之几乎与我形影不离,不如去找他问问?”
“好。”
贺兰妄行踪不定,寻他全凭运气。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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