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丶给大佬当司机,给领导当信差(1 / 2)
「你为撒叫橙儿,娘们唧唧的。」
林舟好奇的问旁边的帅逼,那帅逼只是闭着眼睛不打算搭理他,林舟伸手过去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发现是硬邦邦的胸肌。
「你作甚!」帅逼睁开眼,怒目圆睁:「莫要手欠!」
「是男的啊……」
「废话!」
两人正说话呢,司侯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封信便递给了林舟:「小先生,请帮老夫捎了这封信吧。」
「为啥辛辛苦苦写的信要烧掉?」林舟颇为诧异的问道:「而且你自己烧不行麽?」
旁边的帅逼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瓜皮……」
「橙儿!不得无礼。」司侯笑着解释道:「是捎非烧,捎带之捎。」
「哦哦哦,您口音挺重的。」
司侯丝毫不见怪,哈哈大笑:「乡音无改鬓毛衰。对了,小先生,我已经让人把你的路引文牒等事务都办了。橙儿,你带小先生去办一下,从今日起,小先生便是我大宋之民了。」
林舟捏着那封薄薄的信,心里琢磨着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麽算盘。司侯却已经背过身去摆摆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送客。
橙儿不情不愿地领着他往外走,穿过皇城司那阴森森的院子时,林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看啥看,快走。」橙儿催促道,语气硬邦邦的:「换做他人,你多看一眼皇城司都要把你给拿下来的,还看!」
「诶!你这也太不讲理了。」
「讲理?皇城司是讲理的地方?」
出了皇城司那两扇黑沉沉的大门,外头临安城的喧嚣热气扑面而来,林舟才觉得胸口那点憋闷散了些。他扯了扯身上粗糙的短打衣裳,问旁边绷着脸的帅逼:「喂,橙儿,咱现在去哪儿办那什麽路引?」
「我叫徐承!」年轻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承天之佑的承!橙儿也是你叫的?」
「好的橙儿,知道了橙儿。」林舟嗯嗯嗯地点头:「办路引的地方远吗?要不……咱雇个车?我请客。」
徐承瞪他一眼,那张俊脸气得有点红:「用不着!就在前头户曹衙门,几步路的事。」
两人一前一后挤进临安城午后的人流里,街道两旁食肆的幌子在风里晃着,卖脆梨的小贩吆喝声又尖又亮,他东张西望还时不时还停下来摸摸摊子上的竹编小玩意,徐承在前头走出老远,才发现人没跟上,只得黑着脸折回来拽他袖子。
「你到底是来办正事的还是来逛街的?」
「急啥,时间有的是。」林舟慢悠悠道,眼睛却瞟着斜对面一个书铺:「等会过来陪我挑点书。」
「你还认得字?」
「你看不起谁呢你!」林舟朝他翻了个白眼:「我比你有文化多了。」
「呱噪!」
户曹衙门比皇城司看着亲切多了,起码门口没有那种眼神能刮人一层皮的侍卫。只是办事的小吏拖拖拉拉,一张路引文书翻来覆去地问,籍贯丶营生丶保人……林舟按照司侯早先给他编好的说辞一一道来。
那小吏一边听一边蘸墨记录,笔尖在纸上磨蹭得让人心焦。
徐承抱着胳膊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闭目养神,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直到那小吏抬起眼皮,上下打量林舟,见他迟迟没有表示表示的意思,忽然开口:「海外归来?哪片海?泉州那边新近的簿子上,可没你这号人。」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笑:「大人明鉴,小子家里原是几十年前避祸出去的,这些年在外头攒了点家底,想着落叶归根……」
「避祸?」小吏把笔一搁,靠回椅背,拉长了调子:「避什麽祸啊?该不会是……北边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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