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晨曦公主(1 / 2)
皇上的眉头舒展开来,他儿女众多,所有的女儿之中,他最宠爱的便是晨曦公主。
皇上欣慰道:「你终于清醒了。」
晨曦公主晃了晃脑袋,问道:「父皇,儿臣为什麽在这里?发生了什麽?」
皇上解释道:「听婢女说,你狩猎归来,领回一名书生,一夜过去,书生凭空消失,你便中邪了。」
「书生?」
晨曦公主的脑海中闪过一两个模糊的画面,她道:「父皇,儿臣……儿臣记不起那名书生的脸了!」
皇上说:「不止是你,连你身边的丫鬟们,都没人记得那名书生的长相,只记得书生身穿白衣,举止斯文……」
晨曦公主心有馀悸道:「这还真是邪门,那儿臣是怎麽醒过来的?」
皇上道:「朕派人张贴皇榜,请来了一位大师,大师道号前尘,就是她刚才救了你。」
闻言,晨曦公主这才将视线落在姜画的身上。
「前尘大师,真的太感谢你了!你想要什麽奖赏?只要是公主府有的,你随便挑!」
说完,晨曦公主又补充一句:「就算你想要府中面首,本公主也绝无二话!」
听到这话,皇上一脸丢人的表情,恨不得把女儿的嘴给捂上,前尘大师好端端的要她的面首做什麽?
皇上心中叹气,心想,自己的这个大女儿从小被他娇惯坏了,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让人头疼,不过女儿没什麽坏心思,平日里嘴也很甜,是他的贴心小棉袄。
晨曦公主自从出嫁以后,很少再和皇上见面,可在皇上眼中,她永远是个孩子,皇上并没有责怪她刚才说话不稳重,反而宠溺地笑了笑,说:
「让大师见笑了,那些面首被她养久了,不好拿来送人,她刚才说的话算不得真,大师若是想要什麽,可以跟朕提。」
姜画道:「我久居山林多年,没有宗族亲人,也没有身份凭证与路引,只希望自己能在京城有个落脚的地方……」
皇上道:「这些都是小事,朕可以让官府给你安排合理的身份,也可以给你一座大宅子,顺便赠予你一些金银。」
「但,这样的奖赏过于轻了,你还有什麽需要的吗?」
姜画神色平静道:「修行之人,不注重外物,有个栖息之所便可。」
皇上听了,颇为满意,在他心目中,真正的高人就应该像「前尘大师」一样清心寡欲丶淡泊名利。
晨曦公主热情道:「大师,要不你直接住到公主府吧?衣食住行皆有仆从侍奉,不需要大师操心。」
姜画摇头,「多谢公主美意,在下孤身一人,不习惯被人照顾。」
晨曦公主又问:「大师,本公主为什麽会中邪,是出门沾染上不乾净的东西了吗?」
不等姜画回答,晨曦公主又说:「本公主想起来了,那天本公主不小心伤到一只怀孕的母鹿。」
「幸而本公主箭术欠佳,只伤到母鹿的后腿,没有杀害它的性命,便让人给母鹿处理伤口丶敷上草药,还专门安排下人照顾母鹿,要一直照顾到母鹿安全生产为止。」
「发生了这种事,本公主也没了狩猎的兴致,便准备回府,谁知刚出狩猎场,就看到一名白衣书生。」
「那书生……本公主现在还是不记得他具体长什麽样子,但估计他长得肯定好看,所以本公主当时主动上前,问他愿不愿意跟随本公主回府。」
「寻常男子听到这个问题,通常会震惊丶错愕,羞愤丶恼怒……有些性子烈的男子,还会骂两句,说自己宁死不从……」
「可那白衣书生,当场就点头答应了本公主。」
「当时,本公主也没多想,毕竟府里有不少面首都是主动找到公主府的,有人是在外面活不下去了,有人得罪了仇家寻求庇护,还有人贪恋荣华富贵,单纯喜爱本公主的钱财……」
「总之,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
「本公主把白衣书生带进府邸,再后来……便什麽都不记得了。」
「那书生到底是什麽身份?」
「难道他是一头公鹿?由于本公主伤害了母鹿,所以他跑来找本公主报仇了吗?」
晨曦公主一脸心有馀悸的表情。
姜画道:「我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是人还是鹿,但公主殿下并非中邪,而是被蒙蔽了心智,遗忘了自己的身份与记忆,脑海中出现幻觉,所以言行举止才会跟平日里不同。」
晨曦公主微微瞪大眼睛,「本公主听说,有一种药粉,能够迷人心智,让人产生幻觉,我是不是中了这种药粉?」
说完,晨曦公主又皱起眉头,思索道:「可是不对呀,公主府上那麽多人,总不可能都中了药粉吧?」
姜画回答道:「不是药粉,而是一种玄学手段,功效跟这种药粉差不多,都能让人产生幻觉,蛊惑人心。」
皇上道:「此人竟敢谋害皇室公主,真是罪该万死!」
晨曦公主望着姜画,问道:「前尘大师,你有办法把这个人找出来吗?」
姜画摇头,「我能力有限,只能把公主从幻觉中唤醒,无法顺着气息抓出罪魁祸首。」
「好吧。」
晨曦公主神色失望,她现在已经对陌生美男有了心理阴影,今后再也不敢再随意去跟路上的陌生美男搭讪了。
皇上道:「请问大师是否懂得养生之法?」
姜画回道:「医术上就有记载,食饮有节丶起居有常……」
皇上想听的不是这个,他道:「不知大师手中是否有养生丹药,助人延长寿命?」
姜画回答道:「没有。」
皇上却认定「前尘大师」是一名得道高人,他吩咐道:「来人,从朕的私库中取出金银,以及清风府的地契,赠予大师。」
姜画道:「多谢皇上。」
「琛王世子那边,还要劳烦大师费心。」
「好。」
简单交流几句后,皇上让人把姜画送出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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