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白轻羽崩溃(2 / 2)
「沈枭,你好狠!居然利用舆论给我施压?」
她顿觉十分无助,自己那晚的确差点被沈枭强暴,但最后真的没让他得逞,自己的贞洁还在。
可流言蜚语的席卷,却将她彻底淹没在这场风暴之中。
听着茶馆里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实不堪入耳,甚至已经开始讨论幻想自己是以什麽姿势跟沈枭做那荒唐事……
白轻羽不想再听这些污言秽语,直接丢下一块碎银离开了茶馆,几乎是踉跄着冲出茶馆,斗笠边缘的丝纱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紧抿到泛白的唇。
方才在茶馆角落强压的颤抖,此刻尽数化作双腿的酸软,每一步踩在铸剑镇青石板路上,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
镇口的老槐树下,两个挑着柴禾的樵夫正凑在一起嚼舌根,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往她耳朵里钻。
「你是没见,昨儿个天剑宗山门前,那几个从南边来的江湖客,
指名道姓要找白轻羽,说给一百两黄金,陪一晚就走。」
「可不是麽?还有个穿锦袍的公子,拿了块玉佩往山门里扔,骂她不要脸,破坏了东州剑仙在她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白轻羽猛地驻足,指尖死死攥着剑柄,指节泛出青白色,连剑穗都被绷得笔直。
她想拔剑,想嘶吼,想冲上去撕碎那些人的嘴。
可她不能。
她是天剑宗宗主,是弟子们唯一的支柱,若是此刻失态,天剑宗最后一点体面,便也荡然无存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转身往山门走。
可越靠近宗门,空气中的压抑就越浓。
往日里山门处值守的弟子,此刻却缩在门内,头垂得低低的,见她过来,连「宗主」两个字都喊得含糊不清,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山门两侧的石狮子,曾是天剑宗威严的象徵,此刻却被人用红漆歪歪扭扭地涂了几个字。
「娼妓宗主,不知廉耻」。
那红色刺得她眼睛生疼,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抬手想去擦,却发现手在抖,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刚踏入宗门,就听见前殿传来一阵喧哗。
几个身着外门服饰的少年弟子正围着一个中年修士争吵,那修士锦袍上绣着「长风镖局」的镖旗。
此刻正满脸淫邪的笑,手里把玩着一锭沉甸甸的银子:「让你们宗主出来!老子有的是钱,只要她陪老子一晚,这五十两金子就是你们的!」
「你放肆!」梁涛大声呵斥,声音带着哭腔,「我宗主冰清玉洁,岂容你这般污蔑!」
「冰清玉洁?」
那修士嗤笑一声,一脚踹在梁涛胸口,将人踹得跌坐在地。
「整个东州谁不知道,你们宗主是沈枭的玩物?
两个时辰啊,啧啧,怕是在床上浪的忘记自己是谁了吧?
老子花钱买乐子,怎麽就污蔑了?」
白轻羽站在廊下,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了。
「滚出去。」
白轻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那修士转过身,看见她时,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淫笑更浓:「哟,正主来了?白宗主,久仰大名啊。」
他说着,就伸手想去掀她的斗笠。
「听说东州剑仙清冷脱俗,今日一见,果然……」
「我说,滚出去。」
话音未落,剑光骤起。
白轻羽的佩剑「流霜」出鞘,没有丝毫犹豫,剑尖直指那修士的咽喉。
剑风裹挟着她压抑的怒火,吹得廊下的灯笼剧烈摇晃,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露出一双通红却冰冷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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