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前辈的期望(1 / 2)
陈阳看着沈红梅那微微寒下去的脸庞,心头猛地一跳。
他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拒绝疗伤查看的举动,可能让前辈觉得自己的关心被辜负了。
电光火石间,陈阳福至心灵,立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痛苦与疑惑交织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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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且慢!您…您这麽一说,我好像…是觉得这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刚才运功时也感觉气血略有滞涩…莫非是昨日留下的暗伤?」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带着几分「虚弱」和「担忧」的眼神看向沈红梅。
果然。
沈红梅闻言,刚刚转过一半的身形停住了。
她转回身,清冷的目光落在陈阳捂住胸口的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了几分:
「哦?还有不适?」
「是…是啊,」
陈阳连忙点头,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仿佛真的疼痛难忍:
「之前只觉得骨裂合上,内息顺畅便无碍了,没想到还有隐患…前辈,您快帮我看看吧!」
沈红梅不再多言,迈步上前,走到陈阳面前,距离近得陈阳能嗅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清冷气息。
「解开衣衫。」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股欲走的寒意却已消散。
陈阳心中暗松一口气,手上动作利落,迅速解开了上身的衣衫,将其褪至腰间,露出了精壮的胸膛。
月光如水,清晰地映照在他胸口的皮肤上。
只见在心口偏左的位置,一个淡青色的掌印赫然印在那里。
虽然颜色不深,但在周围完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沈红梅的目光凝在那青色掌印上,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你还说你已无碍?这淤青凝而不散,分明是掌力侵入经络,郁结于此。若不及早化开,平日或许无感,一旦与人全力争斗,或是冲击瓶颈时灵力激荡,极易引发气血逆冲,轻则受伤,重则损及根基。」
陈阳闻言,心中也是一凛。
他之前确实只感觉到骨裂愈合,内腑平稳,对这皮肉下的淤青并未太过在意,只觉得是寻常伤势,自行调养几日便可消散。
此刻听沈红梅说得严重,才知自己还是大意了。
他讪讪道:
「晚辈…晚辈只以为是普通淤血,没什麽大碍…」
他话刚说完,便感觉胸膛处传来一阵极其清凉舒爽的触感。
低头一看。
只见沈红梅不知何时已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药瓶,指尖蘸了些许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寒气的药膏,正轻柔地涂抹在他胸口的青色掌印上。
那药膏初时触感冰凉,迅速渗入皮肤,将那股隐隐的闷痛感驱散殆尽。
随即。
一种微妙的痒意自涂抹处传来。
仿佛有无数细微的冰丝在轻轻拂过,梳理着郁结的经络。
更能清晰地感觉到,沈红梅那纤细修长,带着些许凉意的指尖,正以一种稳定而轻柔的力道,在他的胸膛皮肤上缓缓掠过,勾勒着掌印的轮廓,将药力均匀地化开。
这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让陈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血液似乎也有些加速流淌。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微微有些僵硬,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红梅专注的侧脸上。
那长长的睫毛在月华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清清冷冷。
院落中一时寂静。
只有夜风偶尔拂过竹叶的沙沙声。
似乎是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沉默,沈红梅一边继续涂抹药膏,一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你昨日,为何要强行为宋长老那两位新收的亲传弟子出头?」
陈阳愣了一下,收敛心神,老实回答:
「回前辈,并非出头,只是实话实说。」
沈红梅涂抹药膏的动作未停,只是抬头淡淡地看了陈阳一眼,那目光深邃,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出些什麽。
片刻后,她复又低下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没有再多说什麽。
又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才注意到陈阳之前居住的主屋有些异常,随口问道:
「你的屋子呢?」
陈阳有些尴尬地回答:
「白天…不小心起火了,烧了。」
「起火?」
沈红梅动作微顿,再次抬眼看他,眼神中带着询问。
「嗯…练习术法时,一时失控所致。」
陈阳含糊解释道。
沈红梅也没有深究,只是又问:
「那你现在住在何处?」
陈阳指了指旁边那间属于柳依依的小屋:
「暂时搬去那里了。之前柳依依和小春花住过,还算整洁。」
「胡闹!」
沈红梅的眉头再次蹙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赞同:
「女子床铺,岂是你能随意躺卧的?不合礼仪。」
陈阳挠了挠头,不以为意道:
「也没什麽吧?她们二人如今已拜入玉竹峰宋长老门下,应该不会再搬回来住了。空着也是空着…」
沈红梅抬起头,盯着陈阳看了一会儿,那双清冷的眸子似乎想穿透他的内心。
她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麽,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继续低头为他涂抹药膏。
陈阳也不再说话,默默感受着胸膛处传来的清凉与微痒,以及那指尖偶尔掠过的触感,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涌动。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红梅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陈阳的思绪:
「系上衣服吧。」
陈阳这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
胸口的那个淡青色掌印,竟然在这短短时间内,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一大半,只剩下一些极淡的痕迹!
这药膏的功效,未免也太惊人了!
陈阳心中震惊,下意识地想,若是能弄到一些这药膏,用陶碗复制一些,以后应对伤势岂不是方便许多?
他这念头刚起,沈红梅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一般,将手中那个还剩有大半药膏的白玉小瓶,直接塞到了他的手中。
「这『冰肌玉骨膏』,是我数十年前让丹霞峰的朱大友长老特意配置的,药性温和却能深入经络,化瘀生新。我自己平日修炼偶有损伤,也会用之。」
沈红梅语气平淡地解释着:
「剩下的这些,你拿着。每日涂抹一次,仔细揉开,以你的体质,想必两三日内,这淤青便能彻底消散了。」
陈阳恍然,原来是沈前辈自用的疗伤药,难怪功效如此神奇。
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和感激,如此珍贵的药膏,前辈竟毫不犹豫地将剩馀部分都给了自己。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辞:
「前辈,这太珍贵了,我…」
「让你拿着便拿着。」
沈红梅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陈阳深知这位前辈说一不二的脾气,只好将感激压在心底,默默地将玉瓶紧紧握在手中,郑重道:
「多谢前辈赐药!」
沈红梅微微颔首,看着陈阳将衣衫重新系好,忽然语气转沉,叮嘱道:
「陈阳,你记住,今后若无必要,莫要再主动去招惹那杨天明。」
陈阳闻言一愣,不解地问道:
「为何?前辈,难道因为他修为比我高,我便要一味忍让吗?」
「并非仅是修为高低的问题。」
沈红梅目光看向远处的夜色,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我今日抽空略微调查了一下此人。他并非普通的青木门弟子,似乎…有些来历背景,具体虽还未完全查明,但绝非易与之辈。你与他冲突,吃亏的终究是你。」
陈阳眉头紧锁,连沈红梅都这样说,那杨天明的背景恐怕真的不简单。
但他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倔强之气却涌了上来。
他缓缓系好最后一根衣带,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气,沉声道:
「前辈,恐怕…晚辈做不到。」
沈红梅转回目光,看向他:
「为何?」
「我…已决定参加三个月后的掌门亲传弟子试炼。」
陈阳抬起头,目光坚定。
沈红梅瞳孔微缩:
「你从何处得知此消息?」
「我……我听闻门中一些弟子议论!」
陈阳回答,随即语气变得执拗起来:
「而且,根据试炼规则,我很有可能需要与杨天明正面交手!昨日之辱,晚辈不敢或忘!若连与他一战的勇气都没有,我还修什麽真!」
「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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