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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值得皇上如此兴师动众,给贵妃那般严厉的处罚?
葛微试探着问道:“莫不是那名宫女颇得主子青眼,主子是想……”
“放肆!谁准你置喙主子的事?” 刘荃凉飕飕地打断他,竹筷“啪”一声拍在了桌案上。
葛微忙不迭跪下,肩膀瑟瑟:“老祖宗息怒,奴婢口无遮拦!”
刘荃垂眸,盯着他道:“你只需知道,圣上仁慈,素怜残障之人,于哑者尤加体恤,是以不豫贵妃所行,方才有此番劝勉,这皆是圣上一片苦心,我等奴婢,唯有感念隆恩而已。”
“是!”葛微应声。
得了刘荃的指点,葛微不敢耽搁,当即躬身告退,马不停蹄赶到君慕兰身边。
君慕兰正临窗而坐,手里捏着一卷兵书,听葛微将刘荃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她此刻总算有了点头绪。
“前些日,宋才人因病殁了,她身边有个陪嫁丫鬟,天生口齿有些不清,按宫里的规矩,有这等隐疾的,大多是送出宫去,可那丫鬟哭着求我,纸上写宫外没有半个亲人,自己也无生存能力,恳请留在我宫中当差,我一时心软,便答应了。”
君慕兰顿了顿,语气陡然带了冷意:“可她来了之后,竟仗着我的照拂,在宫里横行霸道,常常欺负我宫中的内监宫娥,更可气的是,她还惯会恶人先告状,每次惹了事,便跑到我面前装模作样求垂怜。我查清了事情原委,实在忍无可忍,便严厉惩戒了她一顿,令她即刻出宫。我竟不知,皇上是为此事对我不满。”
葛微也不清楚这当中的弯弯绕绕,只恭敬地垂手道:“娘娘把原委说明白,奴婢这就将此事告知温掌院,以掌院的智谋,想必很快便能有思路。”
君慕兰又补充道:“你务必替我跟掌院说清楚,那宫女确实屡次犯禁,孰不可忍,并非我仗着皇妃身份,肆意欺压残障之人,我君慕兰不是那等寡廉鲜耻之辈。”
“奴婢明白,娘娘不必挂心。” 葛微忙应下,又想起温琢的叮嘱,“掌院还让奴婢转告娘娘,此事只怕并未结束,对方还有后手,娘娘往后需得多加小心。”
君慕兰点了点头:“我懂,此事倒给我提了个醒,我断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第二日,翰林院的校勘阁内静悄悄的,唯有窗外的蝉鸣偶尔透进来。
温琢坐在案前,轻轻转动手指,思索着葛微带过来的消息。
他原本以为此事是宜嫔暗中动的手脚,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
这个圈套最为关键的环节,是向顺元帝告状之人。
宜嫔因为沈瞋的事,连见顺元帝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又哪来的机会在圣上面前搬弄是非。
如此一来,告状的人便显而易见了。
珍贵妃。
无论是为了后宫之中的争宠,还是为沈赫徐徐图之,珍贵妃都有下手的理由。
这事若是珍贵妃做的,温琢倒不是很担心了,上世珍贵妃也为沈赫筹谋了许多,可惜沈赫志不在此,半点没按她的安排行事,最后反倒因祸得福,被赶至藩地,留下一条性命。
但仅仅因为一个宫女,便能告倒一位皇妃,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温琢太了解顺元帝了,他并非如此心善之人,所以个中关窍,就藏在刘荃暗示的话中。
“于哑者尤加体恤……哑者?”
温琢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忽然想起一桩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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