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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卡尔在自己的宇宙是这样，单打独斗的情况下。但凡让他不爽的全都杀掉，但凡是食物的全都吃掉。但凡是敌对面的全都干掉，就算是干不掉的也找个地方积蓄力量等待强大再去干，主打一个战斗就完事儿了，生死之间不需要思考太多。

而上个世界超人虽然没强大到那个份上，有着不是一点半点能被制约的弱点，但是他是和蝙蝠侠待在一起的。

竹马竹马的情分，所属物的关系，互为半身的灵魂羁绊，超人缺少的部分都有蝙蝠侠补足填充，卡尔主打一个听话就成，最多稍微盘算盘算大事件的事情，其他不需要思考太多，思维方式比起在他自己的宇宙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以至于活了这么久，又在人类社会沉浸了一百多年。除却对于人类生活习性的轻微了解，卡尔实际上对于组织和组织之间的条条道道。甚至是人类之间的阴谋算计基本可以说是压根不怎么懂。

就好像神盾局。

在卡尔看来，神盾局负责给复仇者联盟扫尾，负责处理复仇者联盟不处理的事情，负责给复仇者联盟统筹采集信息，那么毫无疑问，神盾局就是复仇者联盟的自己人。

就好比之前卡尔的利爪，经由眷属同化孕育并彻底取代猫头鹰法庭之后，那法庭内部成分全都是可靠可信的一个整体。

谁能想得到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一个组织被另外一个组织渗透的跟筛子一样？

不是，间谍多的都到让敌方的特工觉得跟回家一样亲切了，这到底还有什么安插间谍的必要性？

间谍之所以被称之为间谍，难道不是因为数量少，需要隐藏在人群之中不被发现吗？

到神盾局这里，好家伙，间谍来了之后一眼扫过去，人群当中全都是自己人，对面真正隶属于神盾局的特工到成为少数人群了。

卡尔能想到这个？

不，他想不到，他根本想不到神盾局这个复仇者友好阵营居然能离谱到这个程度。

所以这会儿他是真懵，直觉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

红后还很自然的和他说呢：“你最好快点出发，时间紧迫。”

卡尔：“…………”

也对。

索性就暂时把这事儿抛在脑后了，毕竟现在就算是让他问他也问不出来什么，话都讲不利索，脑子里面有再多东西要输出也没用。

况且回过神来想想，红后作为一个智能数据生物在这个地球上面都属于是很先进的科技产物了。

复仇者联盟有自己的AI但是神盾局没有，再加上复仇者联盟的AI常驻斯塔克大厦，而神盾局又不是扎在斯塔克大厦内，人家也有自己的据点，被红后入侵了也很正常。

至于说为什么是九头蛇的权限……

说不准就是随口一说，毕竟就卡尔从哈利那里知道的，保护伞公司和九头蛇之间有着合作关系。可能在红后那边也就是随便捡了一个权限用了，只是恰好那个权限是九头蛇的而已。

逻辑通顺也说得过去，至少在卡尔这里，很显然是比「神盾局等于九头蛇分部」这件事情更加靠谱，再加上红后说的是对的，时间确实紧迫，就优先级别来说先处理浣熊市的事情才是正经，卡尔思考了一秒，也就真没再继续深究下去。

他如同红后所要求的那样，偷偷摸摸的顺着通风管道溜出了斯塔克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