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岂容凡俗撼动(2 / 2)
残塔余块被他一脚踏碎,碎渣激射四方。
「呃啊——!」
燃灯古佛喉头一甜,鲜血狂喷,脸色惨白如纸,须发凌乱,僧袍焦黑褴褛,狼狈得不成样子。
「就是现在!」
陈羽眸光如电,一步踏碎虚空,瞬息逼至燃灯古佛眼前,屈指一弹,一道赤金指芒破空疾射,直取眉心!
「唰!」
燃灯古佛侧身急避,动作快若鬼魅,却仍被指芒擦过左肩——皮肉翻卷,深可见骨,鲜血飙射而出。
「陈羽!贫僧今日与你不死不休!」
他嘶声怒吼,双目燃起两簇幽蓝佛火,杀意凛冽,扑身再战。
陈羽夷然无惧,烈火炎阳枪在手,横劈斜扫,迎着佛火悍然杀上,两人瞬息间已战作一团。
玄天火焰自九天倾泻而下,映得天地一片赤红,烈焰翻腾如海,战场亮如白昼。
陈羽立于火心,脊梁如枪,目光如刃,恍若一柄出鞘神兵,誓要斩尽所有拦路之敌。
燃灯古佛乍见玄天火焰腾空而起,瞳孔骤然一缩,脸上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愕——这分明是陈羽压箱底的杀招,威势骇人,焚尽八荒。
他心头一凛,急忙催动全身佛力,金光如瀑倾泻而出,在周身凝成一道厚重光盾。
烈焰撞上佛光,轰然爆开,火星如雨迸溅,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火焰竟似活物,化作一条暴怒火蛟,鳞甲灼灼丶爪牙狰狞,嘶吼着撕扯佛光屏障,一寸寸向前碾压。
燃灯古佛咬牙硬撑,可那火焰灼烧之力远超预估,佛光正被无声蚕食,光幕表面浮起蛛网般的裂痕,明灭不定。
他心底泛起一阵灼烫的羞恼——此地乃灵鹫山腹心,自己堂堂古佛,竟被一个通天教主门下弟子逼至如此境地?
陈羽感知到对方气息动摇,唇角微掀,冷笑如刀。
他手腕一震,玄天火焰轰然暴涨,赤浪翻涌,顷刻间吞没半片天穹,烈风呼啸,热浪扭曲空气,燃灯古佛连退数步,退无可退。
燃灯古佛额角青筋暴起,呼吸急促——他确已穷途末路。
玄天火焰之威,比传说中更狠丶更绝,佛力正飞速枯竭,防线摇摇欲坠。
千钧一发之际,金芒乍破长空!
一道身影自虚空踏步而出,金甲覆体,肩甲流光如汞,手中一杆法杵嗡鸣震颤,杵尖金辉炽盛,稳稳拦在火浪与古佛之间。
「休想再进一步。」陈羽声如寒铁,目光冷冽扫来,毫无迟滞,更无半分忌惮。
他攥紧烈火炎阳枪,脊梁笔直如刃,脚下大地寸寸龟裂,气势如岳临渊,岿然不动。
金甲人静立不动,周身金光氤氲流转,仿佛自亘古神庙中走出的护法真神。他再度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锺:「陈羽,止戈。」
陈羽嗤笑一声,理也不理,体内火元轰然奔涌,周遭温度陡升,空气噼啪炸响,整座战场似被投入熔炉。
他足下一蹬,枪出如电,直取燃灯古佛咽喉,枪尖拖曳火尾,所过之处,地面焦黑龟裂,气浪翻滚如沸。
燃灯古佛左支右绌,身形频频闪挪,却始终逃不出枪影笼罩——陈羽枪势快若惊雷,准若鹰隼,每一击都封死退路,逼得他喉头腥甜,佛衣猎猎狂舞。
「嗤啦!」
一声裂帛锐响,燃灯古佛身上那件七宝袈裟应声绽开,金线崩断,璎珞碎落,残布如灰蝶纷飞,散入灼热气流之中。
陈羽眸光一凝,盯住对方胸前——那里赫然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创口,皮肉焦卷,血珠尚未滴落便已蒸乾。
这一击,几乎将他斜劈为二。若非金甲人及时插手,此刻燃灯古佛早已命丧火海。
陈羽看也未看金甲人一眼,只将目光钉在燃灯古佛脸上,一步踏出,地面炸裂;再一步,虚空嗡鸣震颤;第三步落下,整座灵鹫山都在微微晃动,山石簌簌滚落。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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