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血吻与废铁(1 / 2)
如果说刚才的阻断剂是冰封,那这一针淡黄色的解毒剂,就是滚油。
「唔——!!!」
江巡整个人猛地弓成虾米。
脖颈青筋暴起,像几条紫蛇在皮下疯狂扭动。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从齿缝崩裂,混着血沫,听得人头皮发麻。
「按住!」
江如是丢开空针管,死死按住江巡那只开始剧烈抽搐的右手。
「血管重扩!神经重连!」
「这是再灌注损伤!」
「比刚才疼十倍!」
「大姐!别让他动!钢钉要是移位神仙也救不回来!」
不用提醒,江未央已经扑了上去。
她用身体死死压住江巡完好的左肩和胸膛。
「江巡!看着我!」
她捧着江巡充血发紫的脸,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脸上,混进他的冷汗里。
「忍住!」
「忍住!」
「啊——!!」
江巡根本听不见。
疼。
太疼了。
像有千万把钝刀在手里来回锯,像无数只蚂蚁在啃食新肉芽。
疼不是单一的,是炸裂式的,顺着每一根苏醒的神经末梢疯狂冲击大脑。
他想嘶吼,想打滚,想把这只手剁了求解脱。
他张大嘴,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
「闭嘴!」
江未央厉喝。
看着那张扭曲变形的脸,看着被他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的唇,她心里的弦崩断了。
心疼到了极致,变成了带着毁灭欲的暴戾。
她猛地俯身,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或者说,是咬。
「唔!」
惨叫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变成沉闷的呜咽。
江未央的唇冰冷强势,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
她狠狠咬破了江巡的下唇,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嘴里炸开。
铁锈味。
咸涩味。
还有她身上那股浓烈窒息的黑鸦片香水味。
她在用暴力剥夺他发声的权利,也剥夺他独自承受痛苦的资格。
江巡瞳孔剧烈收缩,在床上疯狂挣扎。
江未央像个疯子,单手扣住他后脑,把他死死钉在枕头上,加深了这个带着血气的吻。
她在掠夺空气,也在掠夺痛觉。
直到江巡那只剧烈抽搐的右手慢慢平复,直到疯狂的挣扎变成无力的瘫软。
江未央才猛地松开。
两人嘴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谁的。
江巡大口喘息,胸膛起伏,眼神涣散,像刚经历了一场溺水。
还没等回神,一只冰凉的手缓缓掐住了他的脖子。
没用力,没有窒息感,却带着绝对掌控的压迫力。
江未央居高临下。
凤眼里没有温情,只有令人胆寒的疯狂与占有欲。
「江巡。」
她嗓音沙哑,拇指摩挲着他滚动的喉结。
指尖沾着他的血,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抹出一道红痕。
「这是最后一次。」
脸逼近,鼻尖几乎相触,眼里的寒意能把人冻僵。
「再敢拿身体当筹码……」
「再敢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手指微微收紧。
「我就把你这只手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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