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血溅三尺(1 / 2)
「那狗官跑不了!」
武松脚下不停,刀尖前指,一口气追出去二里多地。
那银甲副将骑的马是好马,可人不行。跑着跑着,马蹄子一软,把他掀了下来。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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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喝了一声,人已经到了。
银甲副将连滚带爬站起来,脸上全是土,盔歪甲斜,狼狈得很。他抽出腰刀,刀尖乱颤:「你……你别过来啊!」
武松没说话,一步一步走近。
「我是朝廷命官!你敢杀我,就是造反!」银甲副将声音发尖,「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朝廷?」武松嗤笑一声,「你还有脸提朝廷?」
银甲副将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绊,差点又摔倒。
「张俊那个狗东西呢?」武松问,「他让你们来送死,他躲哪儿去了?」
「我……我不知道!」
武松停下脚步,打量着这副将。白白净净的脸,养尊处优的样子,手上连个老茧都没有。这种人,能当上副将,无非是花银子买的。
「你叫什麽?」
「我……我姓周……」
「姓周?」武松点点头,「周副将,我问你,你手底下多少人?」
周副将愣了一下,不知道武松什麽意思。
「三……三千人。」
「三千人。」武松重复了一遍,「死了多少?」
周副将不敢答。
「你也不知道是吧?」武松冷笑,「你只管往后跑,跑得比谁都快。你那三千弟兄,活着几个死了几个,你根本不在乎。」
周副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知道吗?」武松又走近一步,「你手下那些人,也是爹娘生养的。他们跟你出来打仗,是把命交给你了。你就是这麽带兵的?」
「我……」
「行了,废话少说。」武松提刀,「你有两条路。一,自己抹脖子;二,我动手。选吧。」
周副将脸都白了,腿一软,跪在地上:「好汉饶命!我……我愿降!我把张俊的事都告诉你!」
「不用了。」
武松话音刚落,刀光一闪。
周副将还保持着跪着的姿势,脑袋却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双眼还瞪着,死不瞑目。
「我武松不杀降?」武松对着那颗人头冷笑,「那得看是谁。你这种货色,死一百遍都不冤。」
他抬手抹掉刀上的血,把周副将的人头拎起来。
马蹄声传来。
林冲带着十几骑追了上来,看见武松拎着人头站在原地,勒住马缰:「武头领!」
「追上了。」武松把人头往马背上一挂,翻身上马,「回去收拾战场。」
……
北门营寨外,战斗已经结束了。
方天定骑着马,在战场上巡视。到处都是朝廷军的尸体,还有扔得满地的兵器丶旗帜。他手下的兵正在收拢俘虏,押着一串串垂头丧气的朝廷兵往回走。
「少主!」邓元觉策马过来,「东边那股敌军彻底散了,跑了小一半,剩下的全投降了。」
方天定点点头,没说话。
他在等武松。
刚才亲眼看见武松带人追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那个银甲副将虽然跑得快,可武松追他……应该不难。
「少主,」邓元觉压低声音,「武头领那边……」
「等着。」方天定说。
话音未落,马蹄声从东边传来。
方天定抬头看去,一队人马疾驰而来,当先一人,是武松。
武松身上的战袍已经染成了暗红色,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他的马背上挂着一颗人头,银盔还戴在头上,在阳光下反着光。
「武头领!」方天定策马迎上去。
武松勒住马,把那颗人头解下来,往地上一扔。
「这狗东西,姓周,是敌军副将。」武松说,「追了两里多地,跑不动了。」
方天定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头,又抬头看向武松。
武松的脸上没什麽表情,就像刚才只是杀了只鸡。
「武头领好身手。」方天定说。
「这算什麽身手?」武松摇摇头,「这种货色,也配叫副将?我瞧着,连寻常百夫长都不如。」
邓元觉在旁边听着,没吭声。
他刚才亲眼看见,这个武松带着人攻下东门营寨,然后马不停蹄赶来支援北门,一路冲杀,如入无人之境。现在又追了两里地,把敌将的脑袋砍下来拎回来……
这人,不好惹。
「战果怎麽样?」武松问方天定。
「还在清点。」方天定说,「粗略算了一下,毙敌少说有两千,俘虏也有两三千。跑掉的不多,都是些溃兵,成不了气候。」
武松点点头:「我那边,东门死了七八十,伤了二百多。敌军死了三四百,俘了五六百。」
方天定心里算了一下。两边加起来,自己这边伤亡不到五百,敌军伤亡加被俘的,足有五六千。
五千打一万五,一仗下来,把人家打得只剩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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