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令人羡慕的自由,宇智波与木叶的遗留问题(1 / 2)
「明白!两位,请和我来…」
日向孝觉察出暗部的声音有些熟悉,但却来不及细想,指示着身旁的分家:「你们两个去通报族长!」
看门的分家不发一言地执行命令,像是傀儡一般。
「宗家给我带路吗?」
看着满脸笑容丶似乎试图给自己留下好印象的日向孝,日向日差心中流淌着难言的滋味。
这副样子,真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并不想和宗家一样,莫名其妙的高人一等,只想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活着。
只不过。
看着昔日在族地内飞扬跋扈的日向孝露出这一面。
日向日差的心里也难免的出现了一丝快意。
这一幕证明了。
——宗家,至少是相当一部分宗家,只是凭藉笼中鸟在分家面前逞能罢了!
在外界,如果自己没有本事,这层身份什麽都不是!
族地的会客室。
日向一族族长,也是日向日差的亲生父亲,日向天藏。
端坐在主位上,等待着朔茂和日差到来。
下首还有几名正在讨论情况的宗家,以及照例陪同丶充当护卫的分家们。
看到二人跨进了会客室的大门,日向天藏缓缓地起身,笑容官方而友好,走了过来:「两位,怎麽今日来我日向族地了?」
「三代有什麽指示吗?」
日向日差紧紧地盯着他的父亲。
看着他的父亲从座位上起身的姿态丶走到他面前的动作。
还有那笑容…
这都是他没见过的。
而此刻,日向天藏也在琢磨着暗部的来意。
这是出什麽事了?
他看到了猿飞日斩和大蛇丸交手时的场面。
身为族长,他自然不是日向孝那样的草包,一双白眼运用的在族内数一数二。
尸位素餐的草包宗家有一两个不要紧。
日向一族家大业大,养得起。
只要严选接班人就好。
日向天藏心中很是惊奇。
虽然日向一族为了避嫌,很少在村内全力使用白眼,但总有一些机会,能让日向天藏捕抓到重要人物的状态。
比如今日。
在他的白眼里,猿飞日斩的经脉活力和查克拉的充盈程度,就像是年轻了十馀岁一般…
这老家伙是怎麽做到的?
所以,他才颇为焦急的等待日向日差的汇报,多次询问日向孝日差回来与否。
想要维持中立,让日向在村子里能够既享受到隐村的庇护,又不用卖力出血…
可是需要对村子的局势,保持洞若观火的观察…
墙,不是那麽好骑的。
「我主动加入了暗部。」
日向日差压抑着激动的心丶颤抖的手,缓缓地挪开面具:「日向一族有和火影大人需要沟通的事情,如若有着难言之隐…」
「可以转告给我,我会写报告及时的汇报给三代大人!」
在日向日差开口之时。
日向天藏就已然感觉到不对了。
虽然,日向天藏为了维护宗家丶分家这套统治管理体系,一直以来都严格的将日差的地位丶待遇以分家标准执行。
因为他的小儿子都去当牛马了,那麽其他族人自然也不准有异议!
这是日向天藏为族规设计的最好背书,而效果也是显着的。
只不过苦一苦小儿子,却能换得其馀分家的承受力丶换得宗家对他的评价双双大幅提高。
这样的手腕,可谓是久经考验的笼中鸟战士。
但毕竟,日向日差还是他的儿子,声音是听的出来的。
日向天藏心中咯噔一下,白皙的双目缓缓地瞪大!
他的小儿子,竟然在没通知自己的情况下,私自加入了暗部?
「日差,怎麽是你!」
日向孝双目圆瞪,一股无名的怒火在他心中升腾,大声呵斥道:「为什麽现在才回来!让你去查看后立刻返回报告,你是耳朵聋吗?!」
该死的,刚才自己竟然对他笑意盈盈的!
我可是宗家!
日向孝出奇的愤怒,作为一个毫无本事的宗家,他的优越感就来自于这份对于分家的绝对掌控了。
这份掌控持续了二十馀年,从未失效过。
而他这份愤怒,也并不只代表着他自己,在场的宗家们心中多有愠怒。
你一个分家,竟然敢和火影私自谈合作?
要谈,也得是我们宗家去谈,你们只是执行的工作丶筹码!
还自己上牌桌了?
这是可耻的背叛!
日向孝目光迅速的扫过其他宗家的反应,心中一定,正准备继续发作。
这是他真实的职责。
——作为没有实力的宗家,那就只能去当说难听话的肉喇叭了。
没实力也没外交手腕的他,也只能承担起这样的生态位。
「他叫什麽?」沉默的旗木朔茂,指了指日向孝,忽的开口道。
日向孝脸色一僵,一箩筐的话憋回了嗓子眼里。
「日向孝。」无人说话,片刻后,日向日差微笑着答道。
「我记住你了。」旗木朔茂点了点头:「我在暗部工作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要求火影直属的暗部,向忍族汇报的…」
「既然我听到了,那就不能当做没发生。」
旗木朔茂的语气平缓,但却带着一丝冷意:「日向孝,你是在要求暗部服务你吗?你对于日差加入暗部很不满?」
刚才还在发火的日向孝,对上旗木朔茂的眼神,一下子就软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日向孝磕磕巴巴的:「我只是…」
语无伦次了好几秒,也没能说出什麽来。
日向天藏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微微摇了摇头。
封闭式的管理,固然有利于日向一族的延续,但的确会让族人们在眼界丶交往方面变得短缺,甚至可以说是幼稚。
「但这短处是没有办法的事,日向必须确立宗家分家,祖宗之法绝不可变!」
「只要好好培养日足就好了,为了延续家族,这些都是必要的!」
日向天藏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为日向孝解围道:
「非常抱歉,孝他绝没有其他的想法,他总是不出族地,对暗部没有概念。」
「他不懂事,还请一定要原谅他,我一定会严加教训。」
而这一刻,日向天藏注意到了旗木朔茂腰间的白牙短刀,神情一肃。
原来是那个男人吗?
看来,他这个小儿子真是给自己卖了一份好价钱…
「是这样吗?」旗木朔茂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旗木朔茂对日差的表现很满意,这也是为什麽愿意为他出头的原因。
日差并没有说是猿飞日斩邀请他,而是当着族人的面,强调自己是主动进入的暗部。
这就是『投名状』了。
给火影和宗家之间的博弈,留了台阶,把事情在明面上揽到了自己身上。
做得很好。
「日差,以后好好表现,我很看好你。」旗木朔茂拍了拍日向日差的肩膀,身影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在场的日向们在心中惊呼。
这种速度,即便开着白眼,怕是也很难跟上吧?
哪怕看得清,身体大概也不太能反应过来…
日向日差站在会客室的中央,这一刻,他扫视着在场日向忍者们的表情。
不再低头丶不再谦卑。
而和他目光相接的日向宗家,心中自然有着怒气,但旗木朔茂对日向孝的询问还言犹在耳。
日向日差挂在脸上的暗部面具,还在眼中。
一时间,竟是日向日差的目光所及之处,宗家反而都是冷哼一声,偏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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