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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医生来得及时,立刻将人移到床上打了止痛。然?而一针都不够起效,他挺在病床上不断辗转,连舒澄都压不住。
又?是一针镇静和止痛下去,贺景廷才渐渐无声瘫软,戴着婚戒的手指垂下去,苍白地搭在床沿。
后面几天,他胃痛的情况愈演愈烈,连一口东西都咽不下去,有时喝口清水都能吐得肝肠寸断。
夜里?又?屡次突发气促,不得不再次整日吸氧。
初春那会儿?,他脸上好不容易才养起的一点血色全没了,清减得让人心慌。
原本已经临近出院,此时身体却突然?衰败,贺景廷的情绪明显不对?,时常一个人无声沉默。
舒澄心疼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日日陪在床边,在他疼得厉害时尽量暖热了手,帮他揉一揉胃,再哄着人喝一点糖水。
可贺景廷连这一点补充能量的糖水都受不住,勉强刚吞下一点,水还没流进胃里?,就开始应激地剧烈呕吐。
胃里?本就什么?都没有,除了清水,就是胃液和胆汁。
吐完后他虚弱地坐不住,只能靠在舒澄怀里?,额上薄汗染湿了她的衣襟。
“澄澄,抱歉……”
男人整日沉默,为数不多的几句话?,都是在道歉。为这具不争气的身体,为让她担心。
舒澄心酸地说不出话?,将手覆上他肋间?,那冰冷凹陷的位置,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那团器官僵硬的搅动。
胃里?每绞一下,贺景廷的呼吸都压抑着急促几分。
她帮他轻轻地揉,感觉到他身体紧绷,就停下用掌心暖一会儿?,等?人缓过?来,再继续按揉。
舒澄强忍着眼泪,轻声安慰:“我早就说过?,我更?喜欢苏黎世的春天……没关系的,我们多留一阵子,再享受一下这里?的阳光。这里?多美啊,推开窗子就能看?见阿尔卑斯山,我画图都更?有灵感一点。”
贺景廷没有回答,只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鼻梁上压着沉重的氧气罩,淡淡消毒水气息的氧气涌入口鼻,肺叶随之臌胀,胸腔不自主地轻轻起伏。
那么?长时间?的努力一朝瓦解,再次连呼吸都要依靠外力,他内心徒劳到了极点,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黯然?。
威廉教授本在琉森出席学术会议,听说贺景廷病情突变,结束会议就匆匆赶回苏黎世。
走?进病房时,舒澄正坐在病床边,轻柔地替昏睡中的男人擦去侧脸薄汗。
她专注地凝视着他的面孔,眼中满溢着疼惜。
几个月接触下来,威廉教授从心底欣赏这个亚洲面孔的年轻女孩,性?格温柔如水,面孔看?着几分青涩,实则却非常坚韧,做事条理清晰,对?病中的爱人更?是极其?上心,每一条医嘱都亲力亲为。
听说是位优秀的珠宝设计师,这从她耳垂、颈间?漂亮又?恰到好处的配饰就能看?出来——
即使是在医院陪伴,她也每天都将打扮得精心、干净,从不懈怠自己。
然?而,这次在回来的航班上,威廉教授第?一次翻到他们的护照资料,却得知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情况。
他吩咐助手重新?现场为贺景廷做了身体检查,只见舒澄从头至尾都心疼至极。
哪怕只是照例触诊,医生的手按在他胃腹间?寻找痛点,每压一下,贺景廷疼得浑身一抖,那女孩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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