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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一点。”张泽昭从密集的疼痛里喘匀了气回了句话,身子下面濡湿的感觉越发明显,沾了血的裤子黏着小腿慢慢变凉。
“别去一院…”
分叉路口拐弯之际,张泽昭伸手往前轻轻碰了碰庄溯的手臂。
庄溯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向右打了方向。
一辆路虎在夜晚人烟稀少的道路上肆无忌惮地炸街,遇见右侧方位来的庄溯也丝毫没有避让的意思,两辆车尴尬地在路口卡成个T字型,进退两难。
戴着墨镜的年轻小伙儿皱着眉头降下车窗想拽两句粗,刚脱口而出个“操”,猝不及防被庄溯劈头盖脸一顿国骂。
“瞎了你的狗眼没看我是右方来车啊!考驾照提着屁股上的吧,是不是卖了你的脑子买辆破车左右不分一点规矩都不懂!滚开!”
对方没成想大半夜遇到个比他还拽的像个罗刹似的男人,灰溜溜地往后连退两把,庄溯一脚油门踩下去扬长而去。
张泽昭知道他心里有火,庄溯舍不得对他发脾气的时候,遇到的其他一切人或者事但凡碰了他的逆鳞,都得遭殃。
这段时间变故频生,庄溯心里的累和痛,一点都不比他少。张泽昭忍着肚子里尖锐的疼痛浑身虚汗,心里更是平添了一份对庄溯的愧疚。
当初如果看出庄溯丁点儿心思,他们都不会走到今天。
时至今日,他不想辜负庄溯,可似乎终究成为了庄溯的负担。
提前联系了医院,附院门口有设备和医生候着,庄溯抱着张泽昭从车里出来,他坐过的车椅里面积了一滩血。
医生看了一眼出血量当即隔着衣服进行腹部触诊,一直隐忍着一声不吭的张泽昭在医生的手触碰到左侧腹时突然低吼一声,以极大的力道下意识地躲开,侧身死死攥着移动床的护栏。
解开外套掀开里衣,白皙的腹部上面那一道半掌长的青紫淤痕触目惊心。
“怎么弄的!26周了,家属和自己都不当心点儿!”
连日的腹痛和低烧似乎一瞬间都有了解释。
庄溯脑袋里面嗡鸣一声,一边随着推车往前跑一边问:“什么时候的事!你摔哪儿了!”
张泽昭被那一下痛得不轻,嘴唇都失了血色,湿着睫毛无力地闭了闭眼睛。
急救室的门关上,庄溯恍惚间觉得这条走廊空旷得厉害,仰头望着天花板上过于明亮的灯,仿佛置身荒野,心里一点着落也没有。
这些天在医院,因为浴室保暖条件有限,每天都是用一条浴巾裹着张泽昭的肚子,冲洗了头发再简单冲洗一下身子,速战速决。
晚上张泽昭睡病床,他睡一旁的陪护床,总也没什么机会触碰他的身体。
在他受伤当天就该把他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一遍的。
庄溯倚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掏了根烟放在鼻子底下闻味儿。
从张泽昭怀孕以来就几乎不抽烟了,这几天却又突然觉得,烟是个好东西。
恍惚间想起他二十来岁岁那会儿,狂得要命。当时和一个小了几岁的大一学弟在一起,那孩子是真喜欢他也是真依赖他,庄溯被黏得厌烦了,不管不顾人家哭得梨花带雨,分手理由都没给,就把人给甩了。
那个男孩在学校论坛实名指名道姓地骂他。
“庄溯,人贱自有天收!!!”
庄溯还清楚地记着那个男孩子骂他的时候用了好几个感叹号。
摇着头苦苦地笑一声。
得,张泽昭就是老天派来收他的。
后来的事情庄溯记不太清,心里太沉,连呼吸都觉得累,头脑更是不大清明。依稀记得助理发了几个十万火急的工作文件,庄溯都委托给他签字。后来庄老太太发了几张图片和语音过来,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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