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皇伯娘…你真好看(1 / 2)
李知微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吓人。
这几日她几乎粒米未进,只每日用些清汤,燕窝早已停了。
可镜中那张脸,依旧圆润,腰身依旧粗壮,那些催肥药造成的效果,像顽固的烙印,死死刻在她身上。
GOOGLE搜索TWKAN
春杏端着一碗白粥进来,见她盯着镜子的模样,心中不忍:「姑娘,多少用些吧...」
「拿走。」李知微声音冰冷。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一片冰寒的决绝。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万寿节将至,若她以这副模样出现在陛下面前...
不,她根本不会出现在陛下面前。一个胖得走形的采女,连侍寝的资格都没有,还会影响在陛下心目中的形象。
王允...
好一个王允。
毁了她最在意的容貌,断了她现在所有的念想。
此仇不报,她李知微三个字倒过来写!
「春杏,」她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去把妆台最底层那个紫檀木匣取来。」
春杏一怔,随即想起什麽,脸色微变:「姑娘...那是...」
「去取。」李知微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春杏不敢多言,走到妆台前,搬开重重妆盒,在最底层摸到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匣。
匣子很旧,边角都磨得光滑了。春杏捧着它,手有些抖,她知道这里面是什麽。
入宫前,相爷亲手交给姑娘的,说是...关键时候才能用。
如今,就是关键时候吗?
李知微接过匣子,指尖拂过光滑的木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是父亲给她最后的底牌,是她在宫中唯一的依仗。
原本,她想留着,等更重要的时刻。
可现在...她等不了了。
「打开。」她对春杏道。
春杏颤抖着打开匣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枚墨玉令牌,和一封信。令牌上刻着繁复的花纹,正中一个篆体的李字。
李知微拿起那封信,展开。信纸已经泛黄,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是父亲的笔迹:
「见此令如见为父。持令可调动李家在宫中暗桩三人,各有所长。用则慎之,一击必中。」
下面列着三个名字,以及他们在宫中的身份。
李知微看着那三个名字,眼中闪过狠厉的光。
父亲果然...在宫中早有布置。
她俯身到春杏耳边,低语了几句。春杏听着,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连嘴唇都在颤抖。
「姑娘...」她声音发颤,「这...这可是在宫里...」
「宫里又如何?」李知微冷笑,「她王允敢在御赐之物里下药,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按我说的去做。记住,要乾净。」
春杏看着自家姑娘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心中一片冰凉,却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
李知微将令牌和信纸重新放回匣中,锁好,递给春杏:「事成之后,毁掉。」
「是。」
春杏捧着匣子退下,脚步有些踉跄。
李知微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
京城外,两支队伍几乎同时抵达。
安王萧烈跳下马,看着巍峨的城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总算到了!这一路,骨头都要颠散了!」
他身后马车里,小男孩萧锐探出脑袋,眼睛亮晶晶的:「父王,这就是京城吗?好大啊!」
「大吧?」萧烈得意道,「比你父王的云苍州城大十倍不止!」
正说着,另一支队伍也缓缓停下。马车帘掀起,景王萧昀走了出来。
兄弟俩打了个照面。
萧烈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三弟!你也到了?真巧!」
萧昀神色平静,只微微颔首:「二哥。」
萧烈拍拍他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走走走,先进城。安王府离这儿不远,先到哥哥那儿歇歇?」
「多谢二哥美意。」萧昀淡淡道,「不过臣弟要先入宫请安,免得失了礼数。」
萧烈:「......」
他笑容僵了僵,随即一拍脑门:「对对对!请安要紧!瞧我这记性!」
心中却暗骂:这个老三,还是这麽阴险!明明一起到的,非要抢在他前头进宫,显得他多懂规矩似的!
「那二哥就先回府了。」萧昀行了一礼,转身上了马车。
萧烈看着景王府的马车驶向皇宫方向,咬了咬牙,对身边侍卫道:「快!回府!换衣裳!进宫!」
他可不能被老三比下去!
半个时辰后,安王府。
萧烈匆匆换了身亲王常服,抱起儿子就往外走。
「父王,」萧锐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问,「咱们去哪儿呀?」
「进宫!」萧烈大步流星,「给你皇帝伯伯请安去!」
他可不能让老三独占风头!
乾清宫。
萧彻正在批阅奏摺,赵德胜进来禀报:「陛下,景王殿下求见。」
萧彻头也不抬:「宣。」
萧昀走了进来,恭敬行礼:「臣弟参见皇兄,皇兄万福金安。」
「平身。」萧彻放下朱笔,抬眸看他,「三弟一路辛苦。」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