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番外·水下婚礼!老七极致浪漫:嫂嫂,再救我一次……(1 / 2)
内衣工坊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并未散去的旖旎与燥热。
苏婉刚裹紧了外面的丝绸晨袍,正准备逃回自己的主卧透口气,手腕却突然被人从身后轻轻扣住。
那是一只极凉的手。
指骨修长,苍白得几乎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掌心带着常年摆弄草药的微苦气息,贴在她温热的脉搏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嫂嫂……」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丶极脆弱的呢喃,像是随时会断掉的风筝线。
苏婉回头,撞进了一双雾气氤氲的眸子里。
老七秦安正靠在门框上,单手捂着胸口,眉心紧蹙,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显得整个人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安安?怎麽了?」苏婉心头一紧,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饲养员」本能瞬间盖过了刚才的羞涩。
「心口疼……」秦安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幽暗与疯狂,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救,「旧疾好像犯了……那种要死掉的感觉,又来了。」
提到「旧疾」,苏婉的记忆瞬间被拉回了刚穿越来的那个大雪纷飞的夜里。
那时候这少年也是这样,躺在破败的土炕上,随时都会咽气。
那是她在这个世界救回来的第一条命。
「别怕,嫂嫂在。」苏婉反手握住他的手,触手冰凉刺骨,「要去医馆吗?还是找二哥?」
「不要二哥,也不要去医馆。」秦安反手将她的手攥得死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他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祈求,「嫂嫂,去我的药浴温室……只有那里的水能救我。
只有嫂嫂……能救我。」
……
云栖苑顶层,私人禁区。
这里是秦安的独立领地,平时除了他,连最受宠的双胞胎都不敢随意踏足。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湿润而温暖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深冬的寒意。
苏婉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微微屏住了呼吸。
这哪里是温室,这分明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四周是层层叠叠丶叫不出名字的珍稀药草,在恒温系统的滋养下肆意生长,将整个空间包裹成一个密闭的绿色茧房。
而在这茧房的正中央,是一方巨大的丶由整块白玉雕琢而成的药浴池。
池水并非静止,而是微微荡漾着,引流自空间最纯净的灵泉水。
更令人震撼的是,此时此刻,那宽阔的水面上,竟然漂浮着成千上万个彩虹色的透明泡沫。
它们大小不一,在从穹顶洒落的柔光下,折射出迷离梦幻的光泽,像是一场盛大的丶永不破灭的梦。
「这是……」苏婉喃喃自语。
「是给嫂嫂的。」
秦安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不再虚弱,反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低沉与滚烫。
「咔哒」一声。
身后的门落了锁。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了水流的声响,和彼此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苏婉下意识低头,看向池底。
白玉池底铺设着特殊的萤石,在水波的折射下,幽蓝色的光芒汇聚丶流转,竟然拼凑成了一个个古篆体的「婉」字。
随着水波荡漾,那些发光的「婉」字仿佛活了过来,在水底摇曳生姿,将整个水面映照得波光粼粼。
她每走一步,仿佛都踩在自己的名字上,踩在秦安的心尖上。
「嫂嫂,过来。」
秦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池边。
他从架子上取下一瓶琉璃瓶装的精油,那是他熬了七七四十九天,提炼出的「玫瑰血」。
瓶塞拔开,暗红色的液体倾入池中。
刹那间,原本清澈的池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
红色的烟雾在水中炸开丶翻滚丶扩散,与水面上洁白的泡沫交织缠绕。
不过片刻,整池水便化作了浓烈而妖冶的红,红得像血,更像那夜新婚时未曾点燃的红烛,未曾穿上的嫁衣。
「这是什麽?」苏婉看着那满池的红,心跳莫名加速。
秦安转过身,一步步逼近苏婉。
温室里的热气熏红了他的眼尾,那张平日里阴郁病娇的脸,此刻却显露出一众惊心动魄的艳色。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搭在苏婉晨袍的系带上。
「那时候家里穷,哪怕嫂嫂进了门,也没能给嫂嫂办一场像样的婚礼。」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手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绸,缓缓抚过苏婉的锁骨。
晨袍之下,是那件蕾丝内衣,镂空的纹路硌着他的指腹,让他脑海中的弦崩得紧紧的。
「我不喜欢和哥哥们抢,但我想要嫂嫂……完完全全属于我一次。」
秦安低下头,额头抵着苏婉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间,全是药草的苦香与她身上的奶甜。
「今天,这满池的红水就是咱们的喜堂,这漫天的泡沫……就是嫂嫂的婚纱。」
「嫂嫂,我们成亲吧。
在水里。」
最后一句话落下,晨袍滑落,堆叠在脚边。
苏婉还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被秦安拦腰抱起,一步步走向那翻滚着红色浪潮的池水。
「哗啦——」
入水的瞬间,温热的灵泉水瞬间包裹了全身。
红色的水波漫过胸口,白色的泡沫沾在发梢和肌肤上。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在红水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禁欲而诱惑。
秦安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逼到了池壁边。
水下的世界,是他的主场。
他那原本「病弱」的身体,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掌控力。
他双手撑在苏婉身侧的白玉池壁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池壁之间。
湿透的月白色长衫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单薄却坚韧的脊背线条。
「嫂嫂,你听。」
秦安突然抓起苏婉的手,用力按在他左侧的胸膛上。
那里,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一下,一下,撞击着苏婉的掌心,快得仿佛要冲破胸腔。
「当初,在那间漏风的破屋子里,它快停了。」秦安眼尾泛红,死死盯着苏婉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哽咽与痴迷,「是你把它救回来的。
是你抱着我,把你的体温分给我,我才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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