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大哥却把她按在槽边……回去喂你更好的(1 / 2)
腊月二十六,杀猪割年肉。
这是西北最热闹的日子,可对于方县令来说,这日子比杀了他也好不到哪去。
风雪如晦,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一只瘦骨嶙峋的秃毛驴,驮着同样瘦骨嶙峋的方县令,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在通往赵家村的土路上。孙师爷缩着脖子牵着驴,那张老脸冻得跟紫茄子似的。
「大人,到了……前面就是赵家村了。」
孙师爷指了指前方。
方县令费力地抬起结了冰碴的眼皮。
预想中的残垣断壁丶饿殍遍野并没有出现。相反,那个曾经穷得连耗子都含着眼泪走的赵家村,如今却被一圈高大的丶刷着白灰的围墙圈了起来。
围墙里,并没有传来村民的哭嚎,反倒是隐约飘来一阵阵令人魂牵梦绕的……饭香?
「咕噜——」
方县令的肚子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抗议。
「快!扶本官进去!」
方县令眼睛都绿了,从驴背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扑向那扇半掩的大门:
「本官是来查税的!赵家族长呢?让他滚出来!把好酒好菜都给本官端上来!」
然而,当他冲进大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了。
没有人。
偌大的村子里,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划一丶宽敞明亮丶甚至还装着玻璃窗的大房子。
那些房子里,没有住人,而是住着一头头白白胖胖丶正在哼哼唧唧的大肥猪。
更要命的是,一股暖浪扑面而来。
这里的猪圈……竟然烧着地暖?!
方县令哆哆嗦嗦地走到一间猪舍前,伸手摸了摸那光洁的瓷砖墙壁,热乎的。他又低头看了看那自动循环的水槽,里面流淌着清澈的温水。
「这……这是猪圈?」
方县令声音颤抖,指着那头正惬意地躺在乾草堆上晒着「浴霸」灯光的老母猪:
「这待遇……比本官的后堂还要好?」
「大人,您看那食槽里……」
孙师爷咽了口唾沫,指着那满满当当的猪食槽。
方县令凑过去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那哪里是泔水?
那分明是晶莹剔透的珍珠米饭,拌着切碎的新鲜蔬菜,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那是加了牛奶和鸡蛋的特供营养餐!
「珍珠米……拌牛奶?」
方县令颤抖着伸出手,在那猪食槽里抓了一把。
那是热的。
米粒饱满,菜叶翠绿,香气扑鼻。
他看了看手里那把猪食,又想起了自己早上啃的那个硌掉了牙的冷馒头。
「崩溃」的情绪,彻底击穿了他身为朝廷命官的最后一点尊严。
「哇——!!!」
方县令跪在猪圈门口,手里捧着那把猪食,嚎啕大哭:
「本官……本官活得还不如一头猪啊!」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连猪都吃特供,本官却在喝西北风!」
他在极度的饥饿和心理落差下,鬼使神差地将那把猪食塞进了嘴里。
真香。
软糯弹牙,奶香浓郁。
方县令一边流泪,一边像个饿死鬼一样,趴在猪槽边上,和那头老母猪抢起了饭。
就在这时。
一阵脚步声从猪舍另一头的观察走廊传来。
「嘘——大人,有人来了!」
孙师爷吓得一把捂住方县令的嘴,拖着他躲到了半高的隔断墙后面。
方县令嘴里还含着半口猪食,瞪大眼睛透过缝隙往外看。
只见那条一尘不染的观察走廊上,走来了一男一女。
女的裹着一件雪白的狐裘大氅,手里拿着本册子,正低头记录着什麽。
即使是在这充满了牲畜气息的地方,她依然乾净得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白莲花,连鞋底都没有沾上一丝尘埃。
正是苏婉。
而走在她身侧的男人,身材高大魁梧,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领口敞开,露出里面古铜色的肌肉。他
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目光始终黏在身边的女人身上,带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秦家大爷,秦烈。
「大哥,你看这头种猪,长势真好。」
苏婉停在一间特殊的猪舍前,指着里面一头浑身肌肉虬结丶正在拱着栏杆的黑毛大公猪,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
「这个品种改良得不错,体脂率低,后腿有力……哎呀!」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秦烈一把捞了过去。
「看猪?」
秦烈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腰,直接将她按在了观察窗那冰冷的玻璃上。
「娇娇。」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在这个充满了原始繁殖欲望的猪舍里,显得格外危险:
「放着身边这麽大个男人不看,你看一头猪?」
「它有大哥壮吗?」
「它有大哥……有力吗?」
「大哥!这是猪舍!」
苏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脸红心跳,手里的册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想要推开他,可手掌触碰到他那滚烫的胸膛时,却像是被吸住了一样。
「猪舍怎麽了?」
秦烈不仅没松手,反而更近了一步。
他那高大的身躯完全覆盖住了她,将她困在自己和玻璃墙之间。
背后是冰冷的玻璃,身前是滚烫的男人。
玻璃的另一侧,那头几百斤重的种猪正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用那双黑豆般的眼睛盯着他们。
这种被「窥视」的背德感,让苏婉的腿有些发软。
「这里……充满了那玩意儿的味道。」
秦烈低下头,鼻尖蹭着苏婉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兰花香,像是在用她的味道来清洗自己的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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