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鬼谷来袭!山长趴地蹭暖:热……这地底下埋了火龙?!(1 / 2)
万象书院门口,大雪封山。
西北的风抽在脸上生疼。
一行车队正艰难地在雪地里挪动。
车上插着「鬼谷」的旗帜,此刻那旗帜早就被冻得硬邦邦的,像块破布一样耷拉着。
「阿嚏——!」 马车帘子掀开,露出鬼谷山长那张冻得青紫的老脸。
他裹着厚厚的熊皮大氅,怀里抱着个早就凉透的手炉,哆哆嗦嗦地骂道:
「这秦家……阿嚏!真是不可理喻!好好的平地不住,非要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建书院!这是要冻死老夫吗?」
旁边的张公子(现在的大师兄)也是冻得鼻涕横流,缩着脖子煽风点火: 「山长,我看那秦墨就是打肿脸充胖子!什麽『万象书院』,估计就是几个破窑洞!咱们这次去,一定要以『交流学问』的名义,好好羞辱他们一番!让他们知道什麽叫正统!」
「那是自然!」 山长吸了吸清鼻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听说他们搞了个什麽『玻璃房』?哼,哗众取宠!这种天气,玻璃能挡什麽风?估计早就冻裂了!」
说话间,马车拐过一个山坳。 前方豁然开朗。
整个鬼谷书院的师生团,集体失声了。
只见前方的半山腰上,风雪之中,耸立着一座晶莹剔透的水晶宫!
那巨大的玻璃穹顶,在雪光的映衬下流光溢彩。 最离谱的是,那玻璃房周围三尺之内,竟然——没有雪! 雪花还没落地,就化成了水气,蒸腾起一阵阵白雾,让那座宫殿看起来宛如仙境!
「这……这是海市蜃楼吧?」 张公子揉了揉眼睛,下巴差点掉在雪地上。
……
一刻钟后。 万象书院,玻璃花房门口。
秦家兄弟早就接到了消息。 作为「外交担当」的二哥秦墨,此刻已经整理好了衣冠(虽然领口还有些刚才被扯乱的褶皱),站在门口迎接。
老四秦越摇着摺扇站在一边,那是负责算帐的。
老大秦烈抱着刀,那是负责镇场子的。
「哎呀,山长远道而来,秦某有失远迎。」 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斯文败类的假笑,站在玻璃门内,隔着门缝说道。
他穿得……太单薄了。 一身月白色的丝绸单衣,外面只披了一件薄纱外袍。 而门外的山长等人,裹得像个球,眉毛胡子上全是白霜。
「秦……秦墨!快开门!冻死老夫了!」 山长牙齿打架,顾不上什麽大儒的风度,拼命拍打着玻璃门。
「开门可以。」 秦墨慢条斯理地挡在门口,并没有动: 「但万象书院乃是私地,尤其是这『暖阁』,维护费用极高。
山长若是想进来『交流』……」
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四。 秦越立刻心领神会,扒拉了一下算盘,笑眯眯地伸出五根手指: 「门票费,每人五十两。茶水另算。」
「五十两?!你们怎麽不去抢?!」 张公子跳脚大骂。
秦墨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那就请回吧。外面风大,小心面瘫。」 说完,他作势要转身离开。
「给!我给!!」 山长感觉自己的脚趾头都要冻掉了,哪里还顾得上钱?直接从怀里掏出银票塞进门缝: 「快开门!!」
「吱呀——」 厚重的双层玻璃门终于开了。
轰——! 一股带着茉莉花香的滚滚热浪,如同春天的海啸,瞬间将这群冻僵的人淹没!
暖! 太暖了! 那是从毛孔里钻进去的舒坦,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惬意!
山长一行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还没走两步,就开始疯狂撕扯身上的衣服。 「热!好热!」
「这熊皮大氅简直就是火炉!快脱掉!」
不到片刻,这群刚才还裹得像粽子的「正统文人」,一个个脱得只剩中衣,毫无形象地瘫在旁边的藤椅上,发出一声声羞耻的叹息: 「啊……活过来了……」
这时候,他们才顾得上打量四周。 这一看,更是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外面大雪纷飞,滴水成冰。 这里面却绿树成荫,鲜花盛开! 巨大的芭蕉叶舒展着,紫藤萝垂下来,甚至还有几只蝴蝶在飞!
「这……这怎麽可能?」 山长从椅子上滑下来,震惊地四处张望。 突然,他的手触碰到了地面。
烫的? 地板竟然是热的?!
「这这这……」 这位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老头,此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摸索着那铺着紫铜花纹的地砖: 「热的!全是热的!」 「秦墨!你……你在这地底下埋了火龙吗?!」
「这可是帝王才有的待遇啊!你这是僭越!是妖术!」
秦墨手里端着一杯茶,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山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并没有解释什麽是「地暖」,什麽是「水循环」。 对于这种人,解释就是浪费口舌。
「山长慎言。」 秦墨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这是『格物致知』。
若是山长不懂,可以交点学费,让我的学生教教你。」
「学生?」 张公子不服气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不远处正在画画的几个孩子: 「就凭这群泥腿子?他们能懂什麽?肯定是在这里躲懒睡觉!」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花房的一角,几个穿着秦家特制校服(那套帅气的劲装)的学生,正趴在桌子上写生。
他们神情专注,笔触灵动。 最关键的是—— 他们只穿了一件单衣,袖子挽起,露出健康的小麦色手臂。甚至有人因为太热,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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