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深夜伴读,圣贤书桌下的腿咚,嫂嫂快撑不住了(2 / 2)
「开门!查寝!」 一道严厉得让人听了就腿软的声音传来。
苏婉吓得浑身一僵,像只受惊的兔子。 「完丶完了!是那位号称『鬼见愁』的严夫子!」
听说这老头最恨学生不务正业,更恨号舍里有女眷逗留过夜!
这要是被看见他们现在的姿势…… 那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二哥!快松开!我去躲躲!」 苏婉急得去推他的腿。
秦墨却纹丝不动。 他慢条斯理地合上书卷,甚至还有闲心替苏婉理了理领口的狐裘: 「躲什麽?」
「嫂嫂是秦家人,行得正坐得端。」
「再说了……」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 「他也得有胆子查。」
「吱呀——」 门没锁,被严夫子直接推开了。
严夫子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长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手里提着个戒尺,身后还跟着两个看热闹的学子。
他一进门,那双鹰眼就如同探照灯一样在屋里扫射。
「秦墨!这麽晚了还不熄灯?是不是在搞什麽歪门邪道?」 严夫子鼻子动了动,闻到了屋里那股淡淡的丶好闻的奶香味(苏婉身上的)。
眉头瞬间锁死: 「嗯?这屋里怎麽有女人的脂粉味?!」 「简直有辱斯文!是不是藏了人?!」
此时,苏婉正端坐在秦墨对面,手里拿着针线装作在缝补。 虽然腿还在桌底下被夹着,但上半身看着那叫一个贤良淑德丶端庄大方。
「夫子深夜造访,有失远迎。」 秦墨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淡淡地瞥了严夫子一眼,那眼神隔着金丝镜片,冷得像冰。
「哼!少给我来这套!」 严夫子大步走进来,戒尺在桌子上敲得啪啪响: 「让我看看你在干什麽!是不是在看闲书?!」
他一边骂,一边弯腰去检查桌子底下的废纸篓,想看看有没有什麽艳情话本的残页。
这一弯腰。 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个……桌脚上。
嗯? 这桌子下面垫的是什麽? 怎麽看着那纸张的纹理……像是宫里专用的「澄心堂纸」?
还有那个露出的一角……那个红色的印泥……
严夫子眯起老花眼,凑近了看。
下一秒。 「哐当!」 严夫子手里的戒尺直接掉在了地上,砸到了自己的脚背,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那一瞬间,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那两个字…… 那两个龙飞凤舞丶带着无上霸气的篆体字…… 【太傅】!
那是当朝帝师丶连皇上都要尊称一声老师的太傅大人的私印!!!
这样一封价值连城丶足以让天下读书人供起来烧香的亲笔信…… 竟然…… 竟然被这个秦墨…… 拿来垫!桌!脚?!
严夫子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无数个烟花。 这秦墨到底是谁?! 难道是太傅的私生子? 不,就算是私生子也不敢这麽糟蹋亲爹的信啊! 除非…… 他是皇族微服私访?!是那位传说中深受太傅宠爱的小皇孙?!
只有皇族,才有这种视金钱如粪土丶视权贵如浮云的底气啊! 难怪! 难怪他一来就能拿出那种琉璃神物! 难怪山长对他青眼有加! 原来……这是尊大佛啊!
「夫子?」 秦墨看着那个保持着弯腰姿势丶浑身发抖的小老头,微微挑眉: 「您在看什麽?」
「这桌子有些晃,内子随手拿了张废纸垫了垫。」
「若是夫子觉得有碍观瞻,学生这就撤了?」
说着,他作势就要去抬桌子。
「别别别!!!千万别动!!!」 严夫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也不管什麽师道尊严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死死护住那个桌脚: 「不能动!这桌子垫得好!垫得妙啊!」 「稳!太稳了!这就代表着咱们大夏江山稳固啊!」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讨好和敬畏的冷汗,看着秦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祖宗: 「秦……秦公子,您继续读!随便读!」
「这灯够不够亮?不够老夫去把那把长明灯给您搬来?」
「这被子够不够软?不够老夫去把山长的紫貂皮给您拿来?」
秦墨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当然知道那是谁的信。 他也知道这老头在脑补什麽。 这就叫——借势。
哪怕是张废纸,只要用对了地方,也能压死人。
「不必了。」 秦墨淡淡道: 「夫子若是没事,就退下吧。」
「内子胆小,您吓着她了。」
「还有……以后进这间屋子,记得敲门。」
「是是是!老夫这就滚!这就滚!」 严夫子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手还体贴地把门带上了,甚至还在门口吼了一嗓子: 「都给老子听好了!以后谁敢靠近丁字号房百步以内,老子打断他的腿!」
苏婉在桌子下面红耳赤……「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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