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看你急什麽(2 / 2)
江既白在院子里锻炼,刚放下石锁,就看到站在墙边的小弟子往后撤了一步,手放到了墙边的梯子上,仿佛势头不对就要随时开溜。
石锁沉甸甸地卧在泥地上,压出一个下陷的凹痕,秦稷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石锁,脚踩在了梯子上,「您锻炼着呢?我是不是来得不巧,那我先走……」
江既白拍了拍衣袖上的浮灰,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手,「你今天来得比我想像中的早,陛下的差事你忙完了?」
「还没,我这就去忙。」
他不想让便宜师兄看热闹,所以特地提早了一点出宫,趁沈江流还没下值就爬墙进来,谁知道刚落地就看见毒师单手拎石锁的恐怖场景,还是左手……
他算是知道为什麽毒师板子抡得那麽勤,两条胳膊却没有一条粗一条细了。
秦稷脚底抹油,忙不迭地往梯子上窜。
江既白拎住小弟子的后衣领,把人拖进卧房里。
秦稷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床边崭新的小竹板,他腿一软,扒住门框,「老师您听我解释。」
江既白拽住他的胳膊,把人往床上一按,两手反扣在背后,一巴掌招呼上去,「有门不走,偏爱做这鬼鬼祟祟的墙上君子,什麽毛病?」
「再有下次,为师就直接把你扭送官府,治你个私闯民宅之罪。」
秦稷痛得一弹,眼泪立马就飈出来了。
巴掌都这麽痛,用小竹板他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什麽私闯民宅,我还不想来呢!」
刚顶了一句,身后便一凉,秦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吓得立马挣开江既白的桎梏,捂住团子,梗着脖子叫屈,「不是您想的那样。」
江既白轻笑一声,「我想的哪样?」
秦稷看了江既白好几眼,半点不迟疑,「和陛下的差事有关,那些是槽帮的人,在西市横行霸道,欺压商户。我收那幅画也不是为了自己,只是不想打草惊蛇。」
江既白对他的说辞不置可否,却拍了拍他两只爪子,示意他收回去。
秦稷不肯干,挡着团子连珠炮似的反问,「难道在你心里,你的徒弟就是收受贿赂之人吗?」
「一幅破画就能把我收买了,我眼皮子是有多浅?」
「我是天子伴读,一言一行不知道被多少人盯着,你以为我就那麽蠢吗?」
听着小弟子振振有词的控诉,江既白仔细看了看两只爪子遮掩下的伤,一撩衣摆在床边坐下,把防备重重的人提溜到自己腿上,「今天又没上药?」
一句话问得气鼓鼓的小弟子缩回手像个皮球一样放了气,「陛下的差事时间紧,我跑东跑西的,哪和您似的闲人一……」
身后覆着的巴掌让他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又没忍住问,「您没误会我?」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响起,秦稷应声一哭。
江既白好整以暇,「我才问了一句,你看你急什麽,多少句等着我?」
秦稷愤愤道,「那你说什麽竹板,明明是你误导我!」
又一巴掌炸响,秦稷又一哭。
「让你别急。」
「好东西让为师用用怎麽了,又没说要今天用。」
秦稷:「……」
去你的!
朕要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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