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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蜂窝煤你人设崩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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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可都是诛九族的事。

沈江流知道这情况有多危险,哪怕再糟心丶再惊悚,眼下也只好配合,自然无比地一个头磕在地上,「老师,学生让您担心了。」

是担了不少心,还憋了一肚子火。

可比起沈江流不计生死,以万民为念的孤勇,这点担心都不算什麽。

沈江流是个有本事丶有风骨的孩子,虽然毛病也很突出,但江既白作为老师仍为他骄傲。

江既白并不知道一个照面间,俩各怀心思的弟子思绪跑了八千里地。

他亲手将沈江流从地上扶起,好好看了看一年未见的大弟子,「你能平安就好,瘦了点。」

这几个月风里来雨里去的,沈江流虽然不说,但身上肩负着重任,宁安那地方又是龙潭虎穴,数不清的坑挖好了等着他,见他不跳坑,就连刺杀这种黔驴技穷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他在宁安担任钦差的时日,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压力可想而知。

沈江流毫不客气地点评,「宁安蠢货太多了,不见棺材不落泪。」

朝廷派去的那俩御史也蠢猪,没我提醒着,坟头草得三丈高了。

碍于陛下在侧,沈江流把后半句憋了回去。

哪怕憋了半句,这话也听得江既白微微蹙眉。倒不是为宁安那些蛀虫抱不平,只是不免又产生了一些联想,勾起心中的火气。

江既白会给小徒弟留面子,自然也不会让大徒弟下不来台。

他笑容淡了些,没接沈江流这句话,转而为他介绍起了秦稷来,「这是为师新收的小徒弟边玉书,字飞白,在陛下身边做伴读,信中向你提起过。」

「听他刚刚那话,你们在宫中见过了?」

嗯,见过。

这蜂窝煤让真伴读提醒我他憋着火。

自己坐在御座上给我一通敲打施压,吓出我一背的冷汗。

戏真多。

不去戏园子里唱戏,真是屈才了。

江流识识时务地心里一套,嘴上一套:「见过了,陛下召见,小师弟提醒过我,要我应对当心,我还未曾正式答谢过呢。」

小弟子一口一个沈江流,嚷嚷着不肯认大师兄,真到了遇见事的时候,倒是不吝惜于出手相助。

江既白瞥了秦稷一眼,见小弟子面有得色,邀功似的朝他抬了抬下巴,心下有些好笑。

再聪明有成算,归根到底也是个半大的孩子。

江既白伸手揉了揉秦稷的脑袋,毫不吝惜地夸赞道:「多亏有你,你大师兄确实该向你好好道一句谢。」

沈江流:「……」

我还得谢谢他提醒我,他自己心里憋着火,要我小心应对呢。

感受自己脸上落了两道视线,沈江流只好硬着头皮违心地开口,「多谢。」

秦稷满意地轻哼一声,「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小弟子今天挨得不轻,说话间额头上又冒了汗。

这小子娇气得不得了。

要是平日里,早就嚷嚷着指挥他干这干那了。

今天倒是端着,半点不想在他师兄面前丢份。

江既白不咸不淡地看一眼沈江流,「在这儿等着。」

说完便抓住秦稷的手腕,将人拎到了厢房。

果然,一离开沈江流的视线,小弟子就原形毕露。

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关窗关门,试图把江既白指挥得团团转。

江既白将秦稷扶到床上,关了门窗,拿了块帕子给他冷敷。

火辣的伤处漫起一丝丝凉意,秦稷长吁一口气。

江既白见他放松下来的样子,颇为好笑地说,「平时也没见你多要面子。」

秦稷嘀嘀咕咕,「那能一样吗?」

沈江流知道他的身份,这可事关国体!

江既白不知内情,只道小弟子与大弟子还不熟,又别着苗头,暗自较劲。

都是好孩子,熟悉起来自然而然就亲近了,不插手没准反倒更好,江既白打算听从小徒弟的建议。

秦稷想起什麽,撇了撇嘴,「不去书房?你大弟子可还伸着脖子等你呢。」

酸溜溜的味道扑面而来,江既白倒了杯水,将秦稷半抱起来,水喂到嘴边,笑得纵容,「得把你这祖宗安顿好了再说。」

这还差不多,算你这毒师识相。

秦稷咂了口水,「大度」地说:「他死里逃生(重音)地回来,您许久不见他,定然有很多话要和他说。去吧,我没那么小心眼。」

多用点力,多打几下。

小徒弟的懂事让江既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秦稷真诚回望。

毒师,拿出你的真本事!

嘴毒不把门,越权杀宁安布政使,给朕惹了这麽多的麻烦。

屁股开花都是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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