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沉寂圣殿(1 / 2)
霍格沃茨那边怎么闹腾,珀加索斯压根没管。她这边算得上清静——好吧,也不算多清静,就是一直在签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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攒了好久的公文,一摞一摞的,她坐在那儿,签完一沓换下一沓,羽毛笔在纸上刷刷地划过,手边墨水瓶都添了两回。
等她终于把最后一份也签完,把笔一搁,整个人忽然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呆滞状态。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坐着盯着面前空荡荡的桌面发了几秒呆。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条缝,只够一只猫挤进来。一只黑色的小猫,毛色油亮,尾巴翘得高高的,完全无视了门的存在,理直气壮地走进来。
她跳上桌子,踩着那些刚签好的文件边缘走了几步,然后一跃,跳进珀加索斯怀里,先拿身上蹭了蹭珀加索斯的衣服,把脚爪上沾的灰蹭乾净了,才又跳下来,转了个圈,跳上旁边的沙发,窝成一团,脑袋埋进尾巴里。
珀加索斯拍拍衣服,瞬间换了一套新的,她转头看她。
「出什么事了?」
小猫从尾巴里抬起脑袋,歪了歪头,冲她乖巧地「喵」了一声,然后又把脑袋埋回去,开始睡觉。
珀加索斯不再问了。她回来了,说明邓布利多应该已经到了珀加索斯老宅。没传什么话,大概路上没出什么岔子。
实际上,邓布利多那边可算得上是经历了一场小小的震撼。
见面的地点在麻瓜界的一条巷子里。海姆达尔早就等在那儿了,穿着一身深色的正装,站在墙边,看起来像个等人约了吃饭的普通绅士——如果忽略他那张过于惹眼的脸的话。
「下午好,邓布利多先生。」
海姆达尔微微欠身,动作优雅流畅。
「下午好。」
邓布利多同样回以微笑。
海姆达尔直起身,下巴微微扬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没变:「我遵照我神的命令,带您去沉寂圣殿。」
邓布利多对这个名字没发表意见。他本来想问「为什么叫沉寂圣殿」,但看着海姆达尔那副「别问」的表情,他决定把话咽回去。
海姆达尔伸出手,示意邓布利多站到自己身边。
「请站到这里。」
邓布利多走过去站定。下一秒,他眼前的麻瓜巷子像退潮一样变淡丶拉长,颜色被抽走,线条模糊成一片——然后大片大片的绿色涌了上来。只是几个眨眼的工夫,面前就多了一扇门。
Ms.S:为什么我们没有这么快的移动方式?
一扇极其高耸的铁门。纯粹的黑色金属,没有任何镀金或包金的装饰,冰冷的光泽从表面渗出来,像巨兽鳞甲。繁复的涡卷和扭纹在门面上扭曲盘绕,形成各种古老的花纹,铁门上攀爬着茂密的绿色藤蔓。藤蔓下藏着尖锐的刺,稍不注意就能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记。
邓布利多透过铁门的缝隙,很容易就能看见远处的城堡。它矗立在那儿,轮廓宏大,轮廓安静,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那座城堡看起来不远,但他很快意识到,恐怕不是表面上看着这么近。
海姆达尔轻轻一挥手。铁门上的藤蔓开始哗啦啦地翻动,绿叶一层一层掀开,露出了底下缠绕的十几条粗壮铁链。那些铁链像活了一样,缓慢地松开丶褪去,如同蛇在褪皮。然后两扇巨大的铁门无声地向内旋转,没有发出一丝摩擦声。
海姆达尔带着邓布利多走进去。跨过门槛的瞬间,邓布利多眼前的画面又一次飞速变淡,下一秒他们已经站在了城堡的大门口。
邓布利多抬起头。他得把脖子仰到几乎垂直的角度,才能勉强看到这座城堡的第二个塔尖。
面前的建筑已经很难用「城堡」来形容了,它更像一件矗立在大地上的圣物,高高地俯视着每一个站在它面前的人。
他转回头,才发现身后是一片广袤的花园——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树冠丶高低错落的喷泉丶精致的石雕像,这些都是他刚才在铁门外面根本没看见的。显然,城堡周围藏着不止一层防护魔法。
海姆达尔从袖口抽出一根权杖——是一根通体刻满花纹丶镶嵌着细碎宝石的手杖,看起来不轻。他轻轻在门上叩了一下,发出清越而沉重的一声,然后示意邓布利多把手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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