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焦虑转移(2 / 2)
但沈渊没声音了。
沈安偷偷回头瞥他,她有点看不懂了。
沈渊正红着脸用手卷着沈安的裙摆,嘴张开又合上,眼睛比她都水润,看起来是……害羞了?
「安安……我回去就给安安唱……我……」
沈安看他这个样子,突然腰板就硬了,她也不挡着脸了,蹭到沈渊身边,往他身上靠。
「这样才对,沈安以后可是沈渊的女朋友,沈安说什麽是什麽,沈渊只能点头。」
沈安在沈渊身上特别会顺杆爬,沈渊红着脸点头,嘴却不老实:「不是女朋友的时候,安安不也是这样吗?」
沈安立马就摆起架子了:「顶嘴?」
沈渊眼睛瞟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把她抱起来,礼服裙摆让沈安抱在怀里。
他低眉顺眼的说:「没有,哥不敢。」
沈安绷着脸,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继续命令他:「哥回去之后那首歌还要这麽唱,情绪必须要饱满,我还要看到那片森林。」
沈渊看着她的小脸,满脑子都是刚刚那句女朋友,迷迷糊糊的答应她:「好,哥知道了。」
沈安满意了,窝在他怀里没什麽表情,过了一会,突然嘿嘿笑了几下,然后抱住沈渊的脖子咬了一口。
「哥你好听话啊,女朋友都这麽听话了,我以后和你结婚,你可以更听话吗?」
沈安是真心发问的,之前她和沈渊因为一些小事拌嘴时,沈渊从来不会这麽老实就算了,非要又亲又抱才能罢休。
但今天不一样,她就说了几句话就把他管住了。
简直是太爽了。
她正想着,发现沈渊抱着他不动了, 就这麽站在原地,风吹过他的额前发,和沈安怀里的裙摆。
沈安对上他泪眼朦胧的眼睛,立马就慌了,手里也没什麽东西,只能用手给他擦眼泪。
「哥,你怎麽了?对不起哥,别生气,我不这麽欺负你了,你别哭……」
沈渊却是答非所问,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小心翼翼的求证:「安安……愿意和哥结婚?」
他问这话时,氤氲着水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沈安连忙应答:「我跟哥如果谈恋爱了就是要结婚的啊,我们又不会分手,当然要在一起过一辈子了。」
她说完,见他只是望着自己,眼神更深,水光似乎又要汇聚,心里一急,怕自己给他压力,又赶紧补充道:「这只是我的想法……哥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们就不领证……」
「领!当然要领证了!」
她话音未落,沈渊已经脱口而出,声音比刚才急切了许多。
那几个字说得又快又重,像是怕说晚了,这个美梦就会溜走。
沈安赶紧捂住他的嘴:「哥别喊,我还没答应跟你谈恋爱呢,你不能越级,我们就是商量商量。」
沈渊看着沈安的脸,眼睛一弯,抱着沈安就快步走了起来。
哥管不了那麽多了,哥要开心死了。
沈安回家之后就得到了沈渊的清唱版手机铃声,她很开心,让沈渊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沈渊配合她,打了好几个,沈安不接,就捧着脸听着歌不停的放。
沈渊看她实在是可爱,忍不住亲亲她的脸,沈安现在心情好,被打扰了也不生气,还勾着他要继续。
「哥,你再亲亲我,我要舍透。」
沈安对这些事特别坦然,她不觉得直面欲望有什麽不对,人到什麽年龄干什麽事。
她长大了!
就要跟哥玩!
沈安的要求沈渊当然是满足,他亲亲沈安的嘴,然后缓缓渗入,沈安抱着他的脖子,被亲也不老实,嘴里含含糊糊的要求:「哥……你不要太深……」
沈渊摸着她的背部安抚她,尽量让她放松,沈安那晚是一点没学习,晕晕乎乎的就睡着了。
沈渊整理完一切,才看向自己的狼狈不堪,他想了很久,最后拿手机敲敲打打。
成人礼之后,沈安的状态好了不少,嘴里的泡都好的差不多了,她其实有点相信沈渊的方法了。
她不再进行阻拦,尽情享受着沈渊的服务,沈渊也确实没撒谎,他的花样确实不少。
不光是,手也很厉害。
时间过的很快,沈安就快考试了,沈安自己现在放松了,沈渊反而不太正常。
沈安要是学习时,他就一直守着,谁要是声音大了,他肯定得出去阴阳怪气一顿,最后再道德绑架。
「安安学习呢!多累啊!你们能不能不打扰她!」
对此沈远帆一直没敢反驳,反而是江曼女士忍了几次就爆了。
她用气音说:「小渊!给我下来!你说我们,我们就不计较了,你打文朗干什麽!我昨天看他一直单脚跳着走路,你都给他打瘸了!」
沈渊理直气壮:「他大晚上的给沈安发擦边男的视频,先不说他精神正不正常,主要是大晚上的,安安需要休息!」
王文朗刚好回来,就听见这句声音小小的控诉,立马就不乐意了:「你放屁!晚上七点!我给安安解解压怎麽了?天天看你这个老男人,她腻不腻你知道吗?」
江曼听的乱七八糟的,赶紧把王文朗也训一顿:「跟你哥说什麽呢!去沙发上歇着,别跳着脚骂人了!」
「他才不想当我哥呢,他想当我妹……来啊,我怕你啊,早就想揍你了!」
她正说着,沈渊已经冲了过来,两人掐在一起,声音一时间大了点,又让两人压了回去。
打的很凶。
给江曼气的,使劲拍两人的背,一起骂:「你们两个死孩子!都给我松开!安安还学习呢!」
两人其实都没下死手,打了几下就不打了,但沈渊的焦虑还是没有平息。
到了考试那天,
沈安面色红润,神采奕奕。
沈渊脸色苍白,甚至都瘦了点。
沈安心疼的看着他:「哥,你先回家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的。」
沈渊摇头拒绝,继续陪着沈安。
王文朗在一旁翻了个白眼,突然字正腔圆的说:「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能扛事!那种遇到事先犯病的男人,是最没用!最让人瞧不起的!」
「我王文朗不是那种男人!」
然后他转头看沈渊已经黑透了的脸,笑的十分欠揍:「你呢,你是吗?」
【无血缘!两人都已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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