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 章 三诗惊四座,一剑赠风流(2 / 2)
今日我便以梅抒怀,让诸位瞧瞧,什麽才是真正的梅魂!」
哈哈!
崔道融丶王安石丶朱敦儒,借你们大作一用。
谢小乙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字字铿锵:
数萼初含雪,孤标画本难。
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
横笛和愁听,斜枝倚病看。
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一语落,满场惊,那叫文砚的才子的手猛地一顿。
谢小乙却不待众人回味,又继续朗声吟道: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第二首诗毕,众人更惊。
他作诗都不带停顿的吗?
想都不想哪能作的出好诗?
偏生他的诗却朗朗上口,句句尽是名垂青史的佳句。
难道这就是酒后诗百篇吗?
可更让人心惊的又来了,谢小乙仰头大笑出声:
我是青江山水郎,
天教分付与疏狂。
曾批给雨支风券,
累奏流云借月章。
诗万首,酒千觞,
几曾着眼看侯王?
玉楼金阙慵归去,
且插梅花醉洛阳......
诗音落下的瞬间,全场死寂了足足三息。
他买一送三,而且这三首诗与诗之间几乎没有停顿。
这才华也太过斐然。
最先回过神的是城主白乐天,猛地一拍石桌,高声赞道:
「好一个『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好一句『且插梅花醉洛阳』!
谢小友这三首诗词,或咏梅骨,或颂梅魂,或抒梅情。
句句珠玑,远超我辈酸腐书生之见!」
话音落下,傅瑶琴便轻执罗裙,缓步走到谢小乙面前:
「谢公子之才,当真惊才绝艳。瑶琴的雅音坊,随时候公子大驾。」
围观的宾客们这才如梦初醒,喝彩声瞬间掀翻了整个雅集。
「这才是咏梅的巅峰之作!
青江城四大才子的诗,跟这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我是青江山水郎』,妙啊!把咱们青江城的风骨都写透了!」
唐瑾四人已经石化,完全没话说。
服了。
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谢小乙这三首诗词,每一首都碾压他们的诗作,根本无从置喙。
祝澜的手抖了抖,低声喟叹:
「好一句『我是青江山水郎』!
把我辈栖居青江城的意气,写得淋漓尽致,妙,实在是妙!」
文砚也忍不住点头,沉声道:
「『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这份疏狂傲气,非真正的才子不能有。
今日......确实输得不冤。」
白乐天大步走到侍卫身旁,一把抽出那柄「观沧海」。
剑身出鞘的瞬间,寒光掠过满场,映得众人眼前一亮。
「好剑当配才子!谢小友这般才情,这柄观沧海,你当之无愧!」
说罢,收剑入鞘递到谢小乙面前:
「此剑久随于我,今日赠予你,盼你持此剑,怀此才,闯出一番名堂!」
谢小乙脚步微晃,带着一身酒气踉跄两步,抬手便将那柄「观沧海」接了过来。
「好......多谢城主赠剑。」
说罢,抬眼扫过面色灰败的青江四大才子。
「你们很好,不过没办法,今天遇到了我......我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