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26(2 / 2)
「这至尊榜的排名,对你就这麽重要吗?就一个虚名而已。」
吼完,他忽然摸上自己眼尾,指尖触到一道极浅的纹路。
呜,是无情的岁月,不能生气。
玄绯委屈极了,眼不见心不烦,一边抬脚踏空离去,一边不忘回头骂骂咧咧,
「疯子!死远点,别死我这儿。」
李姥踏水回到岸边。
姬白鹤早已跪在地上,肩膀剧烈抖动,泣不成声。
李姥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雨水打湿两人发梢。
她抬手,摸着姬白鹤的头,
「你既然看了,那魔剑最后一招,学到几成?」
姬白鹤哽咽着摇头,泪水混着雨水往下淌,
「师傅,对不起....是徒儿的错,是徒儿不好,徒儿..徒儿早该察觉到的!」
脑海里,她疯狂呼喊,
「系统,快想办法救救我师傅,系统,快出来,求你了。」
舔狗118躲在角落,也是后悔自己没早点扫描李姥身体情况。
对不起,宿主。
可现在出手,就完全暴露了。
见她这般自责,李姥眼尾泛出水光,擦去她脸上的泪,
「别哭。也不必寻那玄绯报仇,为师的身体,早在修魔剑前就垮了。找她们打架,不过想在走之前,了却一桩心愿。」
「这一路,天魔剑招传了你十二式。不让你看最后一剑,是想给你留条回头的路。但你既然看了,就得担得起这招的传承。」
李姥起身,声音极轻又飘渺,
「武国那个死老头,我这辈子都没打赢过。你得争口气,在有生之年,把她打赢。」
姬白鹤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必不负......师傅所托。」
「继续向南走,为师给你留了件礼物。」
李姥说完,周身泛起淡淡的光。
她运气往远处飞去,风卷着她的声音传来,潇洒又诀别,
「天下人皆道我李狂徒图虚名,我懒得解释。更不愿让世人知道我埋骨之地,徒儿,永别了。」
岸边只剩姬白鹤。
「师傅,别走。」
雨水劈里啪啦砸在斗笠上,她一把扯下斗笠,发梢被雨水浇得湿透,运起全身内力去追,
「师傅,别丢下我。」
内力在经脉里疯狂冲撞,脚下的速度已是极致,可剑仙境界的身影铁了心离开,最终消散在灰蒙蒙的雨幕里。
姬白鹤望着空荡荡的天际,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雨声混杂哭声,压抑得撕心裂肺。
「118,师傅不要我了。」
......
多日后,林子中,玄绯坐在篝火旁,直勾勾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唉声叹气。
突然,他耳朵一动,也没抬头,
「你想杀我,为李姥报仇?」
姬白鹤从树影中走出,立在火光边缘,半边脸浸在阴影里,面无表情,
「我杀不了你,也不想杀你。」
玄绯嗤笑,抬眼睨她,
「那你来干嘛,就不怕...我杀了你。」
他这话也不是恐吓,虽也是当世剑仙之一,但名声却比其他三位烂透了。
外界都传他是靠邪魔歪道,吸食人内力才走到如今地步。
哪怕实力已经达到至尊榜第二,可每天排队挑战他的人,依旧比榜首,第三第四还要络绎不绝。
姬白鹤分毫未动,「前辈不会杀我。」
玄绯皱眉,冷哼,「你凭什麽这麽笃定?」
岸上女子垂眸,火光压在她眼中,投出细碎的影。
这一刻,她神情茫然而又悲伤,轻声直言,
「我不了解前辈,但我知道师傅,师傅既将我带到这来,便是相信前辈不会对我出手。更何况,师傅走之前,曾嘱咐我不要向你寻仇。」
玄绯瞥开眼,心里暗骂,
死疯子,死了还要算计我。
他跟李疯子本来就没什麽仇怨,最多以往切磋会打出些火气。
这次不管直接还是间接,李疯子都是死于他手。
这事像根刺一样,拔不掉,膈应。
可恶,想找死为什麽不去找墨姥那个丑八怪,非要跑这麽远来祸祸他。
搅得他夜不能寐。
玄绯没好气道,「既然不是来报仇,那你来干嘛?」
姬白鹤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晚辈来此,是想请前辈赐招,并想请教鬼枭剑法。」
江湖中,要想快速提高修为,有数种办法,一是寻天材地宝,二是闯秘境遗迹,三则是以身炼魔。
玄绯闻言,坐起身,挥手驱赶道,
「你疯了,你本就修了天魔剑法,还要再习鬼枭剑,是嫌命太长了吗?滚远点,都是疯子。」
姬白鹤并没有走,淡然地望着他,
「前辈当知道我习剑为何。教我,不管成不成,对江湖都没有任何坏处,不是吗?」
这话戳中玄绯软肋。
离国失去剑仙,他自己如今也身受重伤,武国本就强盛,如今更是烽烟四起,若是姬白鹤能分散些注意力......
玄绯眼一沉,
「你倒真是会洞察人心,不错。站在江湖立场上,我是希望你越强大越好,但于私,若是李姥还在....」
姬白鹤打断,「前辈!」她低下头,
「我承认,这次前来,是我卑鄙了。但我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玄绯盯着她,沉默片刻,
「以你的天资,不修此剑,会走得比我还远。只是多些年岁罢了,何必如此着急?」
姬白鹤轻声道,「我也想等,可又有什麽办法了?」
她抱剑而跪下,眉眼全是坚毅,
「还请前辈成全。」
玄绯站起身,目光直勾勾盯着她头顶,心里五味杂陈,复杂问,
「不后悔?」
姬白鹤听出语气的缓和之意,眼神一亮,抬头道,
「不悔。」
玄绯被她晃了下眼,莫名不自在。
他退后半步,脚尖猛地踢向篝火堆,灼人的热浪扑向姬白鹤,
「你找死,我便成全你。拔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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