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20(1 / 2)
姬白鹤暂时留了下来。
次日,清晨,谢惊鸿照旧去找她,发现房里没人,睡意瞬间没了,往外跑。
院角的一处空地上,姬白鹤正练剑。
经过几日的休整,已经好多了。
晨光照在她身上,衣诀被风带起,剑势乾净利落,起落之间,每一次收势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英气。
谢惊鸿站在旁边,呼吸都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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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长剑归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姬白鹤抬眼望他,浅笑,
「你醒了。今天想听什麽?」
这几日,姬白鹤身上的大半事,谢惊鸿想问,她便毫无保留的都说了。
她说完,转身走到院中的铜盆旁,舀起一瓢清水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她的下颔往下滚,落进领口,洇开一小片湿痕。阳光落在她微湿的脸颊上,透着几分乾净的朝气。
谢惊鸿看着那滚落的水珠,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姬白鹤擦着脸走近,见他没反应,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怎麽了,走什麽神?」
谢惊鸿神智清醒,耳尖有些发烫,
「你大清早洗什麽脸?吵得我都醒了。」
这话,姬白鹤一时不知道咋回,
「......我洗脸怎麽吵到你了?」
谢惊鸿别开眼,小声嘟囔,「反正就是......看着心烦。」
姬白鹤:「???」
.....
谢惊鸿也是自知没理,从袖中摸出个油纸包,戏谑地举着向她挥了挥。
油纸裂开道缝,露出里面裹着的桂花糕,空气也随之透出甜香。
谢惊鸿坐到一旁石桌上,抬下巴,
「愣着干什麽?过来。」
姬白鹤的目光落在桂花糕上,淡然道,
「我不爱吃这些。」
口是心非。
这几天下来,谢惊鸿早就摸清了这人喜好——表面看着冷脸沉稳,背地里却好一口甜食。
谢惊鸿捻着一块桂花糕,递到姬白鹤唇边,指尖擦过她的唇角。
馀光盯着人迅速泛红的耳尖,坏心眼催促,
「你倒是讲啊,」他慢悠悠开口,「昨天说到你那朋友被姑母抓住,然后了?」
姬白鹤偏过头,「别闹。」
谢惊鸿挑眉,末了凶巴巴威胁,
「好啊,本公子都举到你面前了,你吃不吃?」
姬白鹤睫毛颤了颤,见他又似生气,只能顺着他的指尖,小口把糕点含了进去。
见她把最后一点甜意咽下去。
谢惊鸿心头得意得不行。
先前看她时,那点拘谨的郁气也散了大半,漫不经心地暗道,
纸老虎罢了,
还治不了你。
正说着,嗤啦一声轻响,一道银线混着烟花冲上半空,
姬白鹤抬头一看,眼神一亮,
「是师傅在找我。惊鸿,我先去看看。」
她话音未落,人已经掠出院子。
谢惊鸿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涌出不好的预感。
.......
晨雾漫过河滩,李姥斜靠在乌木船舷,身着藏青短打,看着不过四十出头,眉峰野气。
离国第一,李夫子。
她耳朵一动,脚尖在船板上一点,人掠过去。
掌风扫到面前,姬白鹤抬手格挡,腕骨相撞,喉头一甜,被后招逼得踉跄两步,咳出血来。
姬白鹤淡定地擦拭唇角血迹,
「谢师傅,内力顺多了。」
李姥收掌,指尖戳她心口,毫不留情拆穿她,
「顺个屁,心气没了,脏腑震裂,元气泄了三成。短时间内再碰剑,这双手就别要了。没出息的东西,白白伤了精气,非要顾及其馀人,自己...」
李姥骂到一半,目光瞥向她苍白的唇色,硬生生憋了回去。
关门徒儿的事情,底下的人也给她说过。
哎,造化弄人。
李姥乾巴巴问道,「不打算报仇了?」
「报。」姬白鹤声音很轻,字字落地,
「但不是现在,等她立了太子,武国朝局稳了,朝野上下盯着储位无暇她顾。我自会提剑去摘武皇的人头。」
姬白鹤说完,回头看她。
素白的脸上还残留几分病色,她眨了眨眼,眼仁黑亮,嘴角往上扬,露出两排整齐的牙。
那笑没有悲凉怨怼,只有一股豁出去的义气和豁达。
李姥别过头,臭着脸,
那你这几年步步筹谋,步步小心,又算什麽呢?
「臭丫头,少跟我装模作样。」
她接道,
「那就给我好好练功。你当武皇身边都是些什麽人?都是年过半百的老妖怪,一个个浸淫武道几十年,一身功夫早就练到骨子里。你个丫头,再怎麽天骄,也不可能越级去杀这麽多人。」
李姥顿了顿,眸子里翻涌着些微亮光,那是自己没实现的执念,
考院那一剑,很多人都瞧见了。
第二天,江湖兵器谱百晓堂放言——此子天资,不出十年,必成当世第五位剑仙。
这是极高的赞誉了,毕竟,
当世现存的剑仙,最年轻的也年过半百。
李姥心中暗叹,外面的人如今都道她走运,收了个天资绝佳的好徒弟。
可只有李姥自己心里清楚,她这份成就附带了多少汗水和一次次把自己逼到极限的理智。
练剑的痴狂态度,绝对的理智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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