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血染北莽,暗启京局(1 / 2)
五月初十,野狐岭。
陈芝豹站在山巅,黄金火骑兵的三万铁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斥候刚刚回报,北莽先锋拓跋海部两万骑兵已至三十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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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真快。」副将低声道。
「拓跋海急着为兄报仇。」陈芝豹神色平静,「传令:前军五千人佯装阻击,且战且退,把他们引入葫芦口。」
「将军,葫芦口地势虽险,但最多只能困住五千人……」
「谁说我要困住他们?」陈芝豹眼中闪过寒芒,「我要的是拓跋海的脑袋。」
与此同时,野狐岭西侧。
褚禄山眯眼看着远处扬起的烟尘。二十门神机炮已架设完毕,炮手们正在做最后校准。
「老褚,这新炮真能打三里?」一名老卒怀疑道。
「天工坊那帮疯子捣鼓出来的玩意儿。」褚禄山咧嘴一笑,「说是用了一种叫『硝化棉』的新火药,威力比黑火药大三倍。待会儿你们瞄准了打,别浪费公子花的重金。」
「公子说了,这一仗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他顿了顿,「用北莽人的血,给王妃送行。」
正午时分,拓跋海的两万铁骑如黑色潮水般涌进野狐岭谷地。
「将军,前方发现北凉骑兵!」斥候急报。
拓跋海抬眼望去,只见一支约五千人的北凉骑军正在前方列阵,为首的将领白马银枪,正是陈芝豹。
「陈芝豹?」拓跋海狞笑,「好,就用北凉第一名将的头,祭奠我兄长!」
他挥刀前指:「全军冲锋!取陈芝豹首级者,赏千金,封万夫长!」
两万北莽骑兵如离弦之箭,向谷地冲去。
陈芝豹却不动。直到敌军进入五百步内,他才缓缓举起长枪。
「撤。」
五千黄金火骑兵如潮水般后退,却不乱阵型,有序向葫芦口方向退去。
拓跋海杀红了眼,紧追不舍。
「将军,小心有诈!」副将急道。
「怕什麽?北凉正在举丧,军心涣散!」拓跋海冷笑,「今日就是踏平北凉之日!」
话音刚落,前方陈芝豹忽然勒马转身。
与此同时,两侧山崖上,无数滚木礌石轰然落下,堵死了退路。
「中计了!」北莽军阵大乱。
但拓跋海不愧悍将,临危不乱:「别慌!葫芦口狭窄,他们伏兵有限!向前冲,杀了陈芝豹就能破局!」
他亲自率亲卫队冲向陈芝豹。
两将在谷中相遇。
陈芝豹银枪如龙,拓跋海大刀似虎。刀枪相交,火星四溅。
「陈芝豹,今日必取你项上人头!」拓跋海怒吼。
「就凭你?」陈芝豹语气平淡,手中枪势却陡然一变。
百鸟朝凤枪第七式——凤点头。
枪尖幻出七点寒星,直取拓跋海咽喉。
拓跋海大惊,举刀格挡,却只挡住五点。剩馀两点,一点穿透肩甲,一点划破脸颊。
「你……」他不敢相信,自己竟一招就受了伤。
「拓跋野在时,尚能接我三十招。」陈芝豹冷冷道,「你,不够格。」
话音未落,第二枪已至。
这一枪更急丶更快丶更狠。
拓跋海拼死抵挡,大刀却被枪尖震飞。下一刻,银枪穿透胸膛,将他钉在地上。
「为……为什麽……」拓跋海口中涌血,「你怎麽……这麽强……」
「因为,」陈芝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我们在为王妃而战。」
拔枪,血溅三尺。
北莽先锋主将,拓跋海,毙。
主将一死,北莽军心大乱。此时,西侧山岭上,褚禄山挥手下令:「放!」
二十门神机炮齐鸣。
炮弹划破长空,落入北莽军阵。爆炸声震天动地,火光冲霄,人马俱碎。
「这是什麽武器?!」
「天罚!是天罚!」
北莽骑兵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火炮,阵型彻底崩溃。
恰在此时,陈芝豹举枪高呼:「黄金火骑,随我杀敌!」
五千佯装撤退的骑兵调转马头,与从两侧杀出的伏兵合围,将残存的北莽军分割绞杀。
这一战,从正午杀到日落。
两万北莽先锋军,除三千馀人溃逃,其馀全部战死野狐岭。
而北凉军伤亡,不足两千。
当夜,捷报传回陵州。
五月初十深夜,北莽后方。
袁左宗率领的五千大血龙骑如鬼魅般出现在北莽粮草大营三十里外。
「将军,探明了。」斥候回报,「粮草大营守军约八千,主将是慕容宝鼎的侄子慕容赫。」
袁左宗摊开地图:「大营分东西两区,东区存粮,西区存草料。我们分三路:我率两千人攻东门,副将率两千人攻西门,剩下一千人由赵都尉带领,趁乱烧毁草料场。」
「将军,慕容赫是北莽有名的猛将,八千守军也不是小数目……」
「所以我们要快。」袁左宗眼中寒光闪烁,「子时三刻发起攻击,卯时前必须撤出。记住,我们的任务是烧粮,不是歼敌。烧完就走,绝不恋战。」
子时三刻,月黑风高。
大血龙骑如黑色潮水涌向北莽粮草大营。
「敌袭!敌袭!」
守军发现时已经晚了。袁左宗一马当先,长槊挑飞营门,两千铁骑如尖刀般刺入东营。
「放火!」袁左宗大喝。
骑兵们将浸满火油的布团点燃,抛向粮垛。顷刻间,火光冲天。
西营同样陷入火海。
慕容赫从睡梦中惊醒,披甲上马,只见整个大营已是一片火海。
「袁左宗!我必杀你!」他怒吼着冲向火光中那道黑色身影。
两将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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