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还想吸血?傻柱横门:现在的我,是你高攀不起的爷(2 / 2)
保不齐就有哪个流窜犯,摸到了这四合院里来。
「哼!」
傻柱冷笑一声。
「敢偷到太岁爷头上了?」
「活腻歪了吧?」
傻柱并没有声张。
他轻轻地放下抹布。
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
顺手抄起了那根平时用来顶门的丶足有手腕粗细的枣木棍子。
这棍子沉甸甸的,那是打架的利器。
傻柱握着棍子,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了门缝上。
他在听。
听外面的动静。
「呼哧……呼哧……」
一阵极其压抑丶极其沉重的呼吸声,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那声音,不像是在偷东西。
倒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濒死前发出的喘息。
而且……
傻柱的鼻子抽动了两下。
一股奇怪的味道,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不是那种小偷身上的汗臭味。
而是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
有尘土味,有霉味,有那种陈年污垢的酸臭味。
还有一股……淡淡的丶几乎闻不出来的雪花膏的香味。
但这香味已经变质了,混合着那种臭味,变得格外刺鼻,格外令人作呕。
「这味儿……」
傻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觉得这味儿有点熟悉。
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闻过。
「管你是谁!」
「装神弄鬼!」
傻柱是个暴脾气。
他不想再猜了。
他猛地一拉门栓。
「哗啦!」
门锁打开。
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把拉开了大门!
同时,手里的大木棍高高举起,做好了随时砸下去的准备!
「哪个王八蛋!给老子滚出……」
傻柱的怒吼声,刚刚喊出一半。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掐在了嗓子眼里。
戛然而止。
因为。
他看见了门外的人。
那一刻。
傻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手里的木棍,「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丶震惊丶甚至是恶心,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站在门口的。
不是贼。
不是流氓。
也不是什麽野兽。
而是一个……
鬼。
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丶活生生的「女鬼」。
借着屋里透出来的昏黄灯光。
傻柱看清了那个站在黑暗与寒风交界处的「人」。
如果那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她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丶看不出颜色的棉袄,那棉袄上的棉絮都露在外面,像是一块块溃烂的伤疤。
裤腿一只长一只短,脚上没穿鞋,只裹着几层破麻袋片子,已经被冻得发紫丶肿胀,流着黄色的脓水。
她的头发,曾经是那麽乌黑亮丽,总是梳得整整齐齐。
但现在,那头发像是被火烧过的枯草,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上面沾满了草屑丶尘土,甚至还有蜘蛛网。
最可怕的,是她的脸。
那张曾经让傻柱魂牵梦绕丶甘愿被吸了一辈子血的「俏寡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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