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刚进厂就被抓?许大茂惊恐:这不是开会,这是鸿门宴!(2 / 2)
李怀德坐在最上首的位置。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体面的姿态,手里端着茶杯,眼神平静地扫过被保卫科「押」进来的许大茂三人。
「坐。」
李怀德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保卫科的人松开了手,站在了三人身后,虎视眈眈。
许大茂揉了揉被捏疼的肩膀,拉开椅子坐下。
他环视了一圈。
发现周围那些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干部们,此刻没有一个敢跟他对视的,全都低着头看面前的笔记本,仿佛上面长出了花儿。
孤立无援。
这是一场审判。
「咳咳。」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放下了茶杯。
这声咳嗽,就像是开战的信号,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同志们。」
李怀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天这一大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因为咱们厂里,出现了一些非常严重的问题。」
「有些害群之马,不仅不好好工作,反而整天搞歪门邪道,严重败坏了我们红星轧钢厂的风气!」
说到这,李怀德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直直地刺向许大茂:
「经过群众举报,以及组织的初步调查。」
「宣传科干事,许大茂同志。」
「长期以来,利用职务之便,乱搞男女关系!甚至与已经被定性为坏分子的秦淮茹,长期保持不正当的交易!」
「这种行为,简直是流氓!是道德败坏!是给我们工人阶级抹黑!」
轰!
虽然大家心里多少有点数,但真当李怀德在会上这麽直白地定性时,在座的干部们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大茂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李主任!您这话得讲证据!」
「我和秦淮茹那是邻居!那是正常的互助!您这是血口喷人!」
「坐下!」
身后的保卫科人员一声怒喝,按住许大茂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李怀德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许大茂的辩解,继续说道:
「还有新车间学徒工,阎解成。」
「进厂没几天,技术没学到,倒是学会了偷奸耍滑!」
「据车间女工反映,阎解成多次在工作时间骚扰女同志,言语轻浮,不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阎解成吓得脸都绿了,浑身发抖:
「我……我没有啊!李主任,我是冤枉的啊!」
他那是有贼心没贼胆,顶多也就是多看了两眼,怎麽就成骚扰了?
「冤枉?」
李怀德眼神冰冷:
「是不是冤枉,保卫科自然会调查清楚。」
「至于刘海中……」
李怀德看向那个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胖子:
「身为纠察队队长,不仅没有及时发现丶制止这些歪风邪气,反而与这些坏分子沆瀣一气,知情不报,严重失职!」
说到这,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子直响:
「为了严肃厂纪,为了纯洁队伍!」
「我代表革委会宣布!」
「即刻起,撤销许大茂宣传科一切职务!撤销刘海中纠察队队长及七级工待遇!开除阎解成预备干部资格!」
「三人全部停职!交由保卫科关押审查!」
「待问题彻底查清后,严肃处理!」
这一连串的处分,就像是一挺机关枪,哒哒哒地把三个人打成了筛子。
尤其是「关押审查」四个字。
这在当时意味着什麽,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旦进去了,那就别想清清白白地出来。
刘海中直接吓瘫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阎解成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只有许大茂。
在短暂的震惊和恐惧之后,他那张马长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极其诡异丶极其疯狂的冷笑。
「哈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看着李怀德,眼神里不再有敬畏,只有那种同归于尽的狠毒。
「李主任,好手段啊。」
「真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啊。」
「不过……」
许大茂身子前倾,甚至顶开了保卫科按着他的手,死死盯着李怀德的眼睛:
「您这麽急着把我们关起来,甚至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是不是……怕我们说出点什麽不该说的话啊?」
会议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李怀德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依然稳坐钓鱼台:
「许大茂,我不懂你在说什麽。」
「如果你是想通过胡言乱语来逃避罪责,或者是想污蔑领导,那我劝你省省力气。」
「那样只会让你罪加一等!」
「污蔑?」
许大茂啐了一口唾沫:
「李怀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您做的那些恶心事儿,您自己心里没数?」
「那皮沙发……那蕾丝罩子……」
「还有那天晚上,您在秦淮茹面前那是怎麽一副嘴脸?」
「难道非要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把您裤裆里那点烂事儿都抖落出来吗?!」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虽然许大茂说得隐晦,但在座的都是人精,谁听不出来这背后的意思?
这是有大瓜啊!
李怀德的脸色终于变了。
变得铁青,变得狰狞。
他没想到,这许大茂居然真的敢在这时候撕破脸皮!
「把他嘴给我堵上!」李怀德怒吼一声。
保卫科的人刚要动手。
许大茂却像是疯了一样,猛地跳上桌子,指着李怀德的鼻子咆哮道:
「李怀德!别以为你能一手遮天!」
「清白?你还要还我清白?」
「狗屁!」
「到时候,怕不是我们已经在大西北吃沙子了吧!」
「你不是不仁不义吗?行!」
「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举报信老子早就交上去了!交到部里去了!」
「你有本事现在就弄死我!」
「否则,只要我不死,我就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彻底摊牌了。
这最后一块遮羞布,被许大茂这只疯狗,当着全厂干部的面,撕得粉碎。
李怀德看着站在桌子上发疯的许大茂,眼中的杀意已经不再掩饰。
他慢慢站起身。
理了理衣领,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
「举报信?」
「许大茂,你这是在威胁组织,威胁领导。」
「你以为你这疯狗乱咬,有人会信吗?」
「一个流氓,一个强奸犯的同夥,你的话,连标点符号都是臭的。」
李怀德走到许大茂面前,仰起头,眼神轻蔑如看蝼蚁:
「原本,我还想给你留条活路。」
「只要你老老实实束手就擒,把嘴闭上,我说不定还能给你调个好点的农场,让你安度晚年。」
「但既然你自己找死……」
李怀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是宣判死刑的信号: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去大西北吧。」
「那里风沙大,正好能堵住你这张臭嘴。」
「而且……」
李怀德凑近了一些,用只有许大茂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道:
「你以为你还能活到去大西北的那一天吗?」
「在看守所里,意外……可是很多的。」
这一刻。
许大茂看着李怀德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终于感觉到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寒冷。
但他没有退缩。
因为他知道,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来啊!」
「我看你今天怎麽堵住悠悠众口!」
「李怀德!你的末日也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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